李九卿眼看着李长歌与阿窦进去见沈固,而她则牵起马打算先去往幽州。
李九卿(幽州……沈固若带兵前去,结果也无非那样,一王君廓与李瑗生死与共,二王君廓将李瑗杀害罪名推到李瑗身上,毕竟李瑗没有功夫傍身。)
李九卿(沈固也不像是会随李长歌造反的人,如此想来那便不去幽州了,可是不去幽州便不知李长歌会去何处,沈固不会与李长歌一同谋逆,那李长歌也无地可去……)
李九卿(孤悬在外的㮶州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万一李长歌不按套路出牌呢?如今阿诗勒部怕是又要对㮶州下手,我必须要赶回去帮他……也不知媛娘长高了没有?那便赌一把,我赌李长歌会去㮶州!)
李九卿毫不犹豫调转马朝㮶州的方向前行。
夜逐渐深了,李九卿牵着马行走着,恰好李九卿发现前方有一间破屋。
李九卿(马也饿了,夜也深了,保不齐会有什么危险,不如先将就一晚。)
李九卿将马拴好,站在屋前打量,随即推开门进去,进去后还不忘关门,李九卿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朝四周看了看 直到看见那渔网,才放下心来。
李九卿(原来是遗留的鱼腥,看来这原住之人是个捕鱼的。)
李九卿在确定外间没有什么危险后,朝里面走去。
阿诗勒隼(秦准)“怎么每次见你,不是住柴房就是住破屋?”
李九卿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得一抬头,不由感到惊讶。
李九卿“你怎么在这儿?”
阿诗勒隼将刀放回刀鞘中。
阿诗勒隼(秦准)“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李九卿“我也不想在这里啊!你倒是在这附近给我开个客栈啊!”
阿诗勒隼(秦准)“开了客栈,你继续住柴房?”
李九卿“不是,我……”
李九卿(我看起来很穷???)
李九卿没有将话说完,因为她闻到了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她方才还以为是那些渔网遗留太久的腥味。
李九卿(不像是鱼腥,莫不是……)
李九卿“你受伤了?”
阿诗勒隼突然整个人直接僵住,李九卿绕到阿诗勒隼身后,才发现他背后被砍伤了。
李九卿(看着刀痕,难道是涉尔?)
李九卿(也就只有涉尔了,他在中原又没有仇家,涉尔这家伙真是冥顽不灵。)
李九卿直接将阿诗勒隼按在椅子上坐着,随即就打算解开他的衣服,阿诗勒隼连忙握住李九卿的手以阻止她的行为。
阿诗勒隼(秦准)“你干什么?!”
李九卿“包扎啊!难不成你想流血而亡?”
阿诗勒隼还是想要阻止李九卿的行为。
李九卿“快点!你真想死啊!”
李九卿很干脆直接把阿诗勒隼的上衣给扒了,就算是看见阿诗勒隼胸前的疤痕都不带半点害怕与震惊。
阿诗勒隼(秦准)“你……”
李九卿理都没理阿诗勒隼,自顾自的将那衣服撕开,然后拿出药瓶给他上药,接着就是拿那撕成布条的衣服给他包扎,因为怕阿诗勒隼痛所以李九卿还特地放轻了动作,一系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阿诗勒隼(秦准)“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李九卿“我会的可多着呢!”
阿诗勒隼穿上了衣服,坐在李九卿身旁。
阿诗勒隼(秦准)“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李九卿“㮶州。”
阿诗勒隼(秦准)“你不跟着她了?”
李九卿“我赌她会去㮶州。”
阿诗勒隼(秦准)“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
李九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阿诗勒隼(秦准)“其实你也想护着她。”
李九卿顿了顿。
李九卿“不想。”
阿诗勒隼(秦准)“不要去㮶州,那里介于大唐和草原,一直战事不断。”
李九卿“我必须去。”
阿诗勒隼(秦准)“为什么?”
李九卿“有一个对我很好的人在那里。”
阿诗勒隼(秦准)“……”
阿诗勒隼(秦准)“我是认真的,快走吧!若有人问起你便说从未见过我。”
李九卿“好。”
李九卿站起打算离开。
阿诗勒隼(秦准)“等一下。”
阿诗勒隼将一个钱袋扔给李九卿。
阿诗勒隼(秦准)“下次别在住这种破地儿。”
李九卿???
李九卿“我真的不缺钱。”
李九卿抛了抛钱袋。
李九卿“不过,谁又会嫌钱多?”
阿诗勒隼(秦准)“借你的。”
李九卿“……”
李九卿将钱袋收好。
李九卿“这是这次的医药钱,概不退还!”
李九卿毫不犹豫直接离开,连马都不牵。
李九卿(那马就补长安那匹吧!毕竟他受了伤,步行回草原恐是不妥。)
阿诗勒隼看着李九卿的背影。
阿诗勒隼(秦准)“后会有期,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