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卿直接前往新任太子府邸躲过了府兵进入李世民书房直径去往主位后的第二扇屏风处席地而坐。

不久李长歌推开窗户跳了进来，木然盯着主位发呆，随即走向前去拿起了狼毫笔不知在想什么。

李世民"阿诗勒部向来诡诈屡屡背盟，不可以常理度之，恐怕着几日的异动也是他们所为。"

李世民"今日晚了，你们先回去。"

方义"是。"

万能人物"是。"

李长歌听见从外面传来的话语声连忙躲至主位后的屏风。

李世民进入书房坐在主位上发现了桌上尚未归位的狼毫笔，于是拿起细细打量，而与他隔了一扇屏风的李长歌早已将匕首出鞘缓步走向李世民。

在李长歌想要将匕首刺向李世民时，门外的声音传入，李长歌不得已罢手。

杜如晦"殿下！是我！"

杜如晦走进来，双手不知端着什么。

杜如晦"恭喜殿下！陛下命臣将太子之玺给殿下带来了。"

李长歌（阿娘惨死，东宫罹难，这么多人的血就是为了这样东西。）

李世民将狼毫笔归位。

李世民"先搁着吧。"

杜如晦将太子玺放置在李世民前面的桌子上抬头与李世民对视了一眼而后退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李世民"若无其他事，就先退下吧！"

杜如晦"微臣告退。"

李九卿（杜如晦这个老狐狸怕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待杜如晦出去后，李世民起身缓步走至桌前转身面向屏风，双手背至身后。

李世民"长歌出来吧！"

李长歌缓步出来将帽子摘下丢至一旁，手紧握匕首站在李世民前面。

李长歌"你知道我在。"

李世民盯着李长歌手中镶了红宝石的匕首看了一会儿，随即看向李长歌。

李世民"你瞒的过别人瞒不过我。"

李世民"我已让他们记下永宁郡主已死。"

李长歌双目含泪，眼神中透露着恨意。

李长歌"你杀得东宫血流成河，为何愿意现在放过我？"

李长歌"是终于良心发现了？"

李长歌"顺水发个人情多少安慰一下自己被罪恶感折磨的良心"

李长歌"还是因为我是一个失去郡主身份的女流不可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李世民"长歌。"

李世民很是难过地上前一步，李长歌毫不犹豫将匕首划向他，李长歌一招一式皆为进攻而李世民皆为防守，李世民拿着未出鞘的剑将李长歌打得单膝下跪，可李长歌仍是不甘心，直至最后李世民用剑将李长歌抵在柱子上。

李世民"长歌停手吧！"

李长歌"就算付出性命，我也要为我阿娘报仇！"

李长歌挣开了李世民的束缚，李世民也因此将剑出鞘，李长歌的匕首很快就将李世民的剑斩断，可李世民的剑还是抵在了李长歌的脖子上，李世民还是选择将剑放下。

李世民"长歌你走吧！"

此时府兵一顿操作猛如虎将李长歌捕抓，李世民一脸懵逼，杜如晦上前向李世民行礼。

杜如晦"殿下心系社稷岂可以身犯险！"

李九卿（李世民怕是上辈子欠了杜如晦什么，今生才会让杜如晦如此折磨他。）

李世民听了杜如晦的话连忙看向李长歌，李长歌也死死地盯着李世民，杜如晦也将视线投向李长歌。

杜如晦"逆贼你今日插翅难逃！"

李世民"把李长歌带下去。"

万能人物"是。"

府兵欲想将李长歌手中的匕首拿下，可是李长歌死死地抓着匕首。

李世民"住手！那刀本就属于她。"

李长歌"我早晚用这把刀手刃夺去我阿娘性命的凶手！"

李长歌恶狠狠的盯着李世民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护主心切的杜如晦气愤地指着李长歌。

杜如晦"放肆！来人将这逆贼打入死牢！"

李世民"且慢！将永宁郡主带去厢房好生照料。"

杜如晦"殿下！您这是在养虎为患哪！"

李世民"克明孤累了，今日之事不可向外界透露半个字。"

杜如晦"是。"

杜如晦看向李长歌，让府兵将其带离，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李世民不由叹了口气。

李九卿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随即缓步走向次位坐下，李世民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向她许是惊奇许是怀念。

李世民"你一直跟着长歌？"

李世民"你……"

李九卿"二叔。"

李世民听到李九卿对他的称呼眼眸一下就亮了。

李九卿很快地转移李世民的话题。

李九卿"杜先生怕是再这么下去，命不久矣啊！"

李九卿"您得好生劝导！"

李世民"唉！克明这倔性子谁也劝不得。"

李九卿将一个金色的中间空缺一个星星的钥匙递给李世民，李世民看见很是疑惑。

李世民"这是？"

李九卿"我希望您能在乐嫣大婚的时候将这个给她，算是我给她的礼物。"

李九卿"另一部分在乐嫣身上，地点是城西郊外200米处的宅子。"

李世民"你这是不打算回来了？"

李九卿"只是以防万一 "

李世民"长歌……"

李九卿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他。

李九卿"李长歌会出来的。"

李九卿望向窗户叹了一口气。

李九卿"怕是来不及与乐嫣告别，还劳烦二叔帮我与乐嫣说一声。"

李世民"好。"

李九卿"九卿就先行告辞了。"

李世民（望九卿一路顺遂，不要再出事了。）

李世民望着李九卿的背影微微叹气。

长安篇·惊蛰（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