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着桌上的字条沉思

"方义。"
方义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半跪行礼。

"属下在。"

"你去近郊大营传孤教令就说凶逆之罪止于建成元吉,其余党羽一无所问。"

"殿下这……"

"玄武门之事并非我所愿,不可再牵连下去。"

"是。"
方义拱了拱手,快步离去。

(平地风波,被逼无奈,但愿风雨过后,大唐得安,百姓无恙。)
李乐嫣坐在椅子上低头揉搓这荷包。

"长歌你不是说你要收下我给你祈福的一百个护身符吗?可是你一个都还没有收下,人却不见了。"

"还有九卿……以前要走都会提前与我说的,怎么会突然不见踪迹呢?"

"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李乐嫣看向窗外眼眶微红,随即放下荷包虔诚的朝窗的方向跪下,双手合十。

"天上的菩萨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佑九卿与长歌逢凶化吉平安无事。"
天香阁,阿诗勒隼看着李世民颁布的教令眉头紧锁。

"特勤如何?"

"功亏一篑,军中动乱已被秦王平息。"

"怎会如此之快啊!"

"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胸襟胆色,竟将二王党羽尽数赦免,一纸教令便化解军中动乱,是我之前小瞧了他。"

"那我们该当如何?"

"秦王非等闲之辈继续留在长安也很难再有所斩获,我们即刻离开长安,走一趟幽州。"

"去幽州?去幽州做什么?"

“此次出使长安所获已化为泡影,父汗向来多疑,若我空手而归我那好兄弟定会大做文章。”

"幽州乃长安门户,只有去幽州另谋所获,才能堵得上他那张嘴。"

"属下明白了。"
李乐嫣在长廊上缓步行走恰好遇上房玄龄,于是她连忙上前。

"房先生我正准备到府上去找您呢。"
房玄龄朝李乐嫣行礼。

"老臣见过永安郡主。"

"郡主?"

"郡主可能尚未得知今日早朝陛下已经将秦王封为太子殿下,县主自然是永安郡主了。"
李乐嫣转身行礼。

"谢陛下圣恩。"

"郡主找老臣何事啊?"

"房先生我是想来找您帮忙的。"

"长歌与九卿?"

“我知道房先生最疼爱最欣赏的人就是长歌与九卿,我也知道房先生一定不会抓捕长歌,所以今日来我就想听您说一句实话长歌她到底如何了?还有九卿她是否是出了什么事?”

"郡主切莫担忧,这永宁郡主啊尚未被抓到。"

"至于这长安公主定不会出事,她可非泛泛之辈哪!"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们一定会没事的。"

"郡主请放心!殿下和魏徴教出来的孩子,老夫在她们身上也花了不少功夫,更何况九卿自幼在陛下身边长大能差到哪里去呢。"

"只是长歌这孩子恐怕要吃些苦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