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卿走到李长歌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刚才踢得不错!"


"还不多亏你与二叔教导有方!"
李长歌将方才蹴鞠赢得的镶玉匕首放在李九卿手上。
"我还以为你会给二叔。"


"这场比赛是靠你的招赢的,肯定给你啊!"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送我的匕首吗?"
"借花献佛?"

"倒是机灵。"


"说上机灵,我可比不上你。"

"你刚才救那个孩子的速度很绝!"
"不是不想影响到你们比赛吗?"

"所以只能速战速决。"


"公主,郡主。"
一宫女朝她们行礼,随后走向李九卿低声朝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那小宫女找你何事?可是皇祖父又要吃那品香斋的芙蓉糕了?"
"不是。"

"我恐怕不能与你一同去找二叔了。"


"无事,你去做你该做的吧!"
李长歌虽然好奇,但是她没有问,因为她知晓李九卿不想说。
李九卿与李长歌分道扬镳,一个前往秦王府找李世民,一个前往太子府见瑾夫人。
李九卿踏入太子府,越想越觉得稀奇,瑾夫人平日是知晓她不愿踏入太子府,所以从未命人找过她,而今日竟命人寻她,谁知道瑾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九卿来了。"
瑾夫人连忙让李九卿坐下,然后斟了一杯茶给她,无声地看着她。
"夫人不必整这些虚礼,有何事直说便是。"

李九卿坦然直视瑾夫人的眼睛,而瑾夫人倒是略带紧张,李九卿感受得到,瑾夫人现如今的紧张与先前看到她的紧张不一样。

"九卿,可否……可否替我护着长歌?"

"护她平安顺遂。"
李九卿敛着眸不知在想什么,在想如何拒绝还是嘲讽亦或接受……一系列想法在瑾夫人脑海中不断涌现,她看不懂她的神色,瑾夫人经历无数风霜但却不得不承认她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
李九卿轻嗤抬眼看向瑾夫人,瑾夫人不由心一凉。
"替您护李长歌平安顺遂?"

"凭什么?"

"是凭您的太子妃名头吗?"

"还是凭您是我姨母?"

"您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九卿……我……"
"别喊我名字!"


"上辈人的事与长歌无关啊!"
"那李长歌之事又与我何干?"


"可是长歌是你妹妹啊!"
"当初我阿娘亦是您妹妹。"


"只有你能护住长歌了……"
"李世民亦可!"


"!!!"

"你……你都知道了?"
"我不是白痴。"

瑾夫人满面泪水歪坐在地,而李九卿面容冷峻的站着,这像极了李九卿在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羸弱妇人,殊不知是这个羸弱妇人在求一个她对不起的人去做一件她不愿做的事情,在道德绑架,在无理取闹。
"我答应你!此后你我再无瓜葛!"

李九卿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为什么与她阿娘抢同一个夫婿""她阿娘的死因""为什么说着一定会照顾好她却每次偏向选择李长歌"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她阿娘不希望她被仇恨蒙蔽,她一向最听阿娘的话了……
瑾夫人之所以选择李九卿一是因为唐皇的一纸诏令,二是因为李九卿向来重诺,三是李九卿与李长歌交情不浅,她在赌,赌李九卿的心软,她赌赢了!
一个疯狂的赌徒和一个放弃屠刀的屠夫相较量,最终赌徒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