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香啊。

尝尝看。

我去叫人弄点下酒菜。

好。
等君九天端着小菜走进来时,君木寒已经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傻笑了。

……

闻杉?

嗯?
他将菜随手放到桌上,伸出两根手指。

这是几?

嗯?
君木寒分别用两只手抓住他的手指,然后扯过去抱在怀里,用脸蹭了蹭。
君九天蹲下身。

我是谁?

师……父。

你该叫我什么?

师父?

不对。
他探头过去吻了她一下。

你该唤我为夫君。
君木寒歪了下头。

可是你都不和我成亲。
君九天失笑。

好喝吗?

嗯?

酒。
君木寒点点头。

让我尝尝?
君木寒抢过桌上的酒坛抱在怀里,摇了摇头。

坛子很脏。
君木寒想了想,把酒坛子抱进房间,藏在了床底下。
君九天跟了过去。

你把酒藏哪儿了?
君木寒站在床边,摇头。
君九天靠近,勾起她的下巴。

没关系。

我可以从别的地方尝到。
说着,就吻了下去。
君木寒抬起手推了推他。
结果腿一软,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君九天单膝跪在了她的身侧,按着她的肩将她推倒。

叫我什么?

师父。
君九天咬住了她的耳垂。

叫我什么?
他将她的月退扛在肩上。

唔。

叫我什么?
君木寒哭着摇了摇头。

嗯?

慢……唔。

叫我什么?
君木寒摇着头,终是扛不住叫出了声。

夫君,夫君……
她以为她会因此得到喘(隔断)息的机会,没想到君九天停顿了一息后将她翻了个身,整个人覆在她的身(隔断)上,不留一丝缝隙。

啊!

不要。

闻杉。

再叫几声。

你骗我。
他在她耳边轻笑出声。
变换着力度换取一声又一声甜(隔断)腻的“夫君”。
————
公主出嫁远行,京城百姓纷纷跑到大街上欢送观礼。
只见十几匹高大的骏马围绕着一辆挂着红绸的马车,身后还有比大街还要长的送亲队伍以及十里红妆。
这是极其隆重又热闹的场面。
却没人知道,马车内的昭庆公主在安息香的作用下不省人事。

哇。

好漂亮啊。

等以后我成亲,我要有比她更多的嫁妆和陪嫁丫头。

傻瓜,你知道陪嫁丫头是做什么的吗?

不就是带去夫家的丫鬟嘛。

那是带给夫家做妾的丫鬟。

啊?

那我不要陪嫁丫头了。

还是要的,不然你都没有值得信任的人。

夫家也不一定会收她做妾。
尉迟玦皱了皱鼻子。

我未来的夫君必须只爱我一个人。

他要是敢纳妾,我就……

就什么?

我就让父皇卸了他的职位,把他送进大牢千刀万剐。

噗。
他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个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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