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向我问起韩维辰,我只是笑笑说他给了我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别人问我韩维辰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也只是笑笑。
“我们只是在梦里见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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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冷,听邻居奶奶说是冬天来了。我看路边电线杆上成对的麻雀,于是乎也开始感叹。
冬天吗?冬天挺好的。
我迎着冷风回到家,从校服口袋里想抽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没有锁,我打开门,喊了声“我回来了”,没有人回应。
灯也没有开。我跑到客厅放好书包,按下灯的开关之后才发现有人躺在地板上,她看起来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看着很死寂。
舒昱“妈。”
我喊了一声。
她好像动了一下,但是眼睛没睁,依旧躺在那里,只有嘴巴在一张一合:
“今晚没煮饭,冰箱里还有今天早上剩下来的,你拿去热一下。”
我没移开步子,仍是看着她。冷空气南下,温度骤降,客厅的窗敞开着,任由大风随意刮进来,我的脚底生出一股寒意。
舒昱“他又来找你了?”
我问她,但她什么都不说。
无奈,我拿起沙发上的毛毯给她盖上,转身走进厨房,将冰箱里的剩菜拿出来。冰箱有股怪味,我在夏天的时候就已经和她说过该洗了,她总是说知道了知道了,可是冬天来了呢。
说是剩菜,还不如说是猪食,所谓的早餐也无非是前一晚吃剩下的再混在一起重新煮一遍,为此我们也去了不少医院。但是后来我们学聪明了,知道食物中毒该怎么做,该吃什么药,因而省下了一大笔花销。
突然传来声音,是她打开电视了。那台笨重的老式电视机每天都会准时准点播放最新的青春偶像剧,我不爱看,觉得那些是虚幻的,只是有人演着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的画面罢了。可是她不一样,她十分热衷于追剧,无论是哪种类型她都喜欢,而且能看上一天。
我闻了闻那盘冻得油菜分离的剩菜,说不上来,应该是馊了,我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但又很快被压下去,冷静地走向客厅,拉下电视机下面柜子的抽屉,从里面翻来覆去找出几十块钱。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沙发上了,现在正窝在毛毯里看电视。
舒昱“我去买菜。”
“哦。”
没有了下文。我披上外套,一头扎进寒风里。这时街上比白天热闹了,各种小摊纷纷出现,我马上就闻到铁板鱿鱼的味道了,可是今天没钱,我忍着香气,离开了这条夜市般繁华热闹的街。
上次吃铁板鱿鱼是什么时候?我忘记了,只知道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冬天,一个挂着满街灯笼的晚上。
好怀念啊。
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一直在怀念过去的事情,沉溺于过去某一时刻的美好,我甚至快要忘记曾经发生了什么事让我这么想抓住它,有点好笑,笑的不只是我对过去的遗忘,还有对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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