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望向窗外,长安的西市是如此繁华,车如流水马如龙。
这时,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老人,一个青年,一个少女,看着少女牵着青年的手,魏叔玉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但是自己明明只见了她一次啊,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呢?难道是见色起意?
魏叔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试图甩开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缠绕的东西,可是徒劳无功。
李鹿宁手里拿着一串藕粉糖丸,偏着头看见了茶楼上的魏叔玉,目光交接,汇集,是惊鸿一瞥。李鹿宁低头笑了笑,水杏眼像盛满了月光,万物皆为她黯然失色。她穿着藕粉抹胸,一痕雪脯半露,轻纱朦胧罩住她迷人的香肩,一身梅子色八破裙,鹅黄海棠披帛,坠两个小银铃。
细腰不盈一握,齐胸襦裙将她玲珑有致,傲人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魏叔玉收起自己的魔怔,心情复杂,若是他们不在魏府住下,自己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心中不觉有些寂寞空虚。
李鹿宁拽了拽司徒郎郎的衣摆,指了指那家茶楼的二楼包厢里那个风度翩翩的郎君。
司徒郎郎心中了然,转身对仙风道骨的孙思邈道:“呶,孙真人,魏小郎君在那。”伸手也指了指茶楼包厢。
孙思邈笑了笑,拄着桃木拐杖,向琳琅茶楼走去。
“魏小郎君。”
孙真人笑着走到魏叔玉面前,道。
“看魏小郎君如此面相,怕是患了相思病啊。”
“我……”
魏叔玉面露红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可不能让孙真人知道我觊觎他的宝贝徒弟。
“无需多言,老夫都知道的,唉,年轻人嘛,都是这么过来的。”
“哈哈……”
孙真人乐得碎了一口银牙。
“那关于住进魏府的事……”
魏叔玉此时忸怩腼腆,倒像极了娇羞的小媳妇见公婆时的场景。
“毕竟吧,江湖多艰,小女儿家家的也不好跟着我们漂泊,我就把鹿宁托付给你们魏府了,记住,绝不能亏待了她,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说这番话的是司徒郎郎,他过了一会又道,“我们行侠仗义惯了,不便住下,毕竟我和孙老头还是要悬壶济世的呢,对吧,孙老头。”
孙真人笑而不语。
“如此,晚辈谢过孙真人。”
“诶,我把当做亲孙女的她托付给你,可不许有非分之想喔。”
孙真人笑弯了嘴。
司徒郎郎掠过魏叔玉时,轻轻说了声“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好好待她,不然我这做兄长的饶不了你。”
魏叔玉怔了怔,倒是自己心胸狭窄了。
心头随即涌上一股喜悦。
“我这孙女啊,唯一的缺点就是长得太好看了,招人喜欢啊。”
孙思邈笑着拄着桃木拐杖下了楼。
“大唐的人,终究还是要还给大唐。”
司徒郎郎宠溺的笑了笑,用大掌轻抚着笑得娇羞的李鹿宁的发顶。
李鹿宁就站在那里,楚腰细细,身材凹凸有致,香肩锁骨,无一不撩人心绪。白皙的脸上霞云飞起,她低笑了笑,走近魏叔玉。
魏叔玉只觉心跳加快,嘴唇发干,喉咙发涩,喉结上下动了动,身体僵硬着由着李鹿宁扯着他的衣摆。
李鹿宁指了指自己娇艳欲滴的花瓣唇,色泽晶莹剔透,令人想一亲芳泽。魏叔玉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给她买了一碗薄荷莲子汤。她偏头笑着,杏眼里盈满了水光,波光潋滟,美丽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