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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月生沧海67

综影视之舞一曲霓裳

袁慎轻笑,看着女孩眼中隐隐的泪意,忽道:“阿瑾,你要过去看看那盏走马灯吗?”

瑾娘朝着前方那盏旋转的走马灯缓缓移步,行了几步便驻足不前。瞬时,她身形一矮,悄然蹲下,将自己的面庞深深埋入了双臂之中。

袁慎在后面静静的看她,没有去扶

过了良久,女孩缓缓站起,回头时眼神干净,她微笑道

瑾娘

过不了多久,霍不疑的处罚期限就到了,陛下到时候肯定会召回他回京城来。你们俩同在朝堂为官,总得顾及面子,别把关系弄得太僵了

瑾娘

袁慎缓缓笑起来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这倒是

瑾娘

以后我在家中宴请骆氏,总不能只许她一人来吧,到时你好好招待人家郎婿

瑾娘

袁慎听出这个‘家’显然不是宁家,而是袁家,于是眼中笑意愈发浓了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那是自然

瑾娘走过袁慎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坚定的往前走去:“善见,我们成亲吧,以后我们一起变老,最后葬在一处。”

袁慎安静顺从的由女孩扯着走,满心欢喜,犹如静谧沉闷的夜晚推窗见月,清风扑面

他低低应了一声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在返程路上,瑾娘实在抵不住困意的侵袭,便在袁慎温暖的怀抱中,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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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商在宁家中足足住了七八日,期间去了程家和万家看了看,又宴请了袁慎的父母一回,最后被强制性带着好几包袱干菜肉脯糖梅等零嘴回宫了

在宫巷中不小心遇到了坐步撵的太子子端

三皇子(文子端)
三皇子(文子端)

阿瑾,父皇既已下旨

三皇子(文子端)
三皇子(文子端)

孤为兄长,也愿你同善见琴瑟和鸣

每次遇到太子,总能听他说上一柱香的功夫,瑾娘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赶紧随意编了个理由,揣着从宫墙外捎回的美食,径直奔向了长秋宫。

瑾娘到的时候,宣太后正坐卧在榻上,听少商讲述都城这些日子来的趣闻——

三年前,程家夫妇琢磨着给自家的三儿子相看个姑娘,哪知道他迷信得很,连着给自己卜了十几卦,卦象显示他的红鸾星还没动呢,说现在结婚会娶个母老虎回来,一天揍他三顿还不给饭吃。吓得他打死也不肯去相亲,就这么一拖再拖,到了今天。

万萋萋是嫁回自己家的的,每天过的欢乐无比,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郡守之女,满口称仰慕程颂的武艺人品,愿为妾伺候她,结果万萋萋抄刀而出却打不过人家,最可恨的是自家爹娘不但不撑腰还挖墙脚;万萋萋气的直哭,后知后觉的程颂这才知道后院起火,就去找那姑娘比武,放言‘你打赢了我就纳了你’,那姑娘自然打不过,最后被风言风语给打败,才歇了这份心思

宣太后始终保持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听着周围的一切,尽管外面春意渐浓美不胜收,但她却连起身去廊下享受一下春光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商看在眼里,心头虽有忧虑,但还是尽量让自己不去多想,依旧每天乐呵呵地过日子。每当长秋宫的厨房烹饪出美味佳肴时,她总会精心装上一碗,放入食盒中派人给宁潮送去,以此来表明自己是个极其称职的未婚妻。不仅如此,她还拉上了瑾娘,一起为袁慎也送去了这份心意满满的美食。

每当遇到这种情景,宣太后总是会流露出一种怅惘的神情,悠悠地说:“想当初啊,就算是外面下起了雨,你也不会想到子晟是否带了伞。”又或者,她会感慨道:“我有几次让你去尚书台送东西,其实是暗中希望子晟能够看见你的身影。”

头几回瑾娘和少商都忍下了,然而终有忍无可忍之时,少商终于爆发了,不满道:“娘娘,你干嘛老提他。”

宣皇后
宣皇后

“我一直在提子晟吗?”

宣太后恍然

宣皇后
宣皇后

哎呀,年纪一大,这记性就不如从前喽……不过话说回来袁慎哪天撂下官不做,回家过起隐居生活,或者你索性大门一关,不见外人,否则的话,你和子晟,早晚得有碰头的时候。

瑾娘

娘娘放心

瑾娘
瑾娘

好马不吃回头草,老虎不吃回头食。

瑾娘
瑾娘

我与那姓霍的,往后也只有相识数载的情分

瑾娘
瑾娘

并无其他

瑾娘
宣皇后
宣皇后

“你真能做到不怨不怼,客客气气?”

宣太后坐直身体

瑾娘

自然

瑾娘
宣皇后
宣皇后

也好

宣太后又软软的靠了回去

宣皇后
宣皇后

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定下了

瑾娘

看娘娘说的, 我既然想好了,何必拖延犹豫

瑾娘
宣皇后
宣皇后

是呀

宣太后慢慢阖上眼睛

宣太后的身体状况明显地每况愈下,身边的御医换了一批又一批,但结论却惊人地相似:她是在数着日子过生活,能不能挺过今年的春天都难说。少商如实将这些情况报告给了永乐宫的帝后,他们听后,沉寂了许久,没有言语。

文帝
文帝

“……终究是到了这一天。”

程少商
程少商

“陛下,您不必过于伤感。您记不记得娘娘曾说过,她虽然未能与那些长寿星相比,但也绝对不算短命之人哪”

文帝迟疑道

文帝
文帝

“神谙……是不是在怨恨朕。”

程少商
程少商

“陛下,人这一生哪有一点埋怨都没的。说实话,娘娘心中埋怨的人多了去——她埋怨过宣太公早早过世,留下她们孤儿寡母无人庇护;她埋怨过陛下为何与老乾安王是同宗,不然联姻哪会轮到她;她也埋怨自己,为何不能泼辣勇毅些,像越皇后一般,不曾听话的嫁人……陛下,在这许多人中,您是她埋怨最少的。娘娘常说,她幼时见过饥荒兵乱,见过横尸遍野,她知道陛下若只是为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肯别妻另娶的,然而千千万万条性命所系,一切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少商想了想,柔声道:

文帝被少商说的心头发酸,侧过头去

文帝
文帝

你说的好

片刻后,他又转回笑道

文帝
文帝

阿姮,你可还记得,当年少商刚踏进宫门那阵子,连最基础的行礼都做不周正,说话做事没个规矩套路,完全就是个大大咧咧的小丫头片子。没想到,时至今日,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个大姑娘啦。

越皇后点点头

越妃(越皇后)
越妃(越皇后)

“少商,宣太后是否怨恨过我?”

少商笑了下

程少商
程少商

“皇后娘娘,宣娘娘心中埋怨过许多人,可是唯独没有怨过您;您,信吗?”

越皇后看了女孩的眼睛一会儿,缓缓的笑了

越妃(越皇后)
越妃(越皇后)

我信。

文帝提起来的心落下了,松了口气

很快,文帝发话了,决定火速筹备袁慎与公主的大婚事宜,目标是在短短一个月内把这场婚事给办得妥妥当当。与此同时,程少商的婚事也被一再地紧催起来,那股子急切劲儿,真是显而易见。

程少商心里默算了一下,要是从西北一路快马疾驰回来,估计也就是这个月底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