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一见二人都选对了,赶紧问道:“两位新郎官厉害了,但是,你们可不可以跟大家说说,你们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新娘子的呀?”
天启看向清穆,清穆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说,他点点头,开口道:
天启很简单,我的月弥左耳处有一颗小小的非常俏皮可爱的黑痣。
离月弥比较近的女子们仔细一看,果然在月弥的左耳边看到了一颗极小的痣。
“这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吧!”其中一人感慨道。
“关键是在新郎官的眼中,这颗平平无奇的小黑痣是‘俏皮可爱’的,他一定很爱很爱我们的新娘子吧,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呀!”
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余女子,眼里无不满是羡慕的神情。
更有尚未婚配的闺中女子,默默在心里祈愿能遇到像天启这么俊朗又在乎自己的相公。
天启微笑地看着大家,在宽大的袖口的遮掩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月弥的手掌心。
盖头下的月弥,则悄悄羞红了脸。
“好好好!新郎官观察入微,定是将我们的新娘子呀,放在了心尖尖儿上!”喜婆挥舞着手中的手帕,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处,像是绽开的花儿似的。
然后她扭头看向清穆,堆满笑意的眼睛在清穆和后池的身上流转了一番,问清穆:“这位英俊的新郎官,你是怎么认出你的新娘子的呢?”
清穆扭头看了看后池,后池也抬头看向他,虽然有密不透光的红盖头阻隔,却隔不断二人眸中流露的真情。
清穆后池的身形早已深深刻进我的心里,不论她身处多么汹涌的人群中,我都能一眼将她认出。
“哇,好浪漫!”
“好感动!”
“好生羡慕!”
这饱含深情的话语配上清新温润的声音,让在场的无数女子沉醉且心碎,直在心里懊恼如此良人为何自己没有遇到。
“可以可以,二位新郎官呀,都是把夫人放在心尖尖上的好夫婿,我们两位新娘子可是有福啦!”喜婆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她作为喜婆这么些年,撮合了无数佳偶,可难得能遇到如此天造地设的两对璧人,不论是身形相貌还是家世财力,真真是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怕是那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时,落单的凤染一把薅掉了头上的盖头,帅气地往旁边一扔,好巧不巧地扔到了景涧的怀里。
景涧一愣,继而喜滋滋地抱着这盖头,就像是抱着闺阁小姐招亲的绣球一般。
凤染对他挑了挑眉,然后对着天启和清穆开口道:
凤染我倒是多此一举了,白白为你俩提供了表现的机会。
天启和清穆齐齐向她抱拳,笑道:“多谢。”
喜婆笑盈盈地打断他们,催促大家道:“好了好了,吉时不等人,大家就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快些接新娘子上轿吧。”
说着,旁边的小厮拿过两个绑着大红花的红绸子,将一端递给月弥和后池,另一端则递给天启和清穆。
喜婆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甩了甩喜帕,下巴微扬,喜气洋洋地高喊:
“奏乐!新娘上花轿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