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浣被罚至九幽后,在天启和暮光的授意下,仙妖两族重新恢复了和平往来,清池宫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欢乐。
这日,月弥正在天启所居住的紫月泉边打坐调息,天启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还十分幼稚地用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天启,别闹了!
月弥“咯咯”笑着说道。
天启放开双手,走到月弥身旁坐下。

没意思,你一下子就猜到是我了!
月弥白了他一眼,嗔笑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紫涵吗?他可没有这么幼稚。森简吗?他那人一向严肃无趣,也不像小时候那般与我亲厚,肯定也不会这么做,至于森羽,我与他不熟。常沁……哦,常沁她已经走了。
月弥且认真地分析了一大堆,天启单手捧着下巴,一脸痴迷微笑地看着她,听得也很认真。

总而言之,这个无聊的人,只能是你,尊贵的妖神天启。
月弥拍了拍天启的肩膀,天启立刻蹙眉皱鼻加扁嘴,被拍的那边肩膀也夸张地往下沉。

哎哟喂,疼死我了!月弥你下手可真厉害,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说着,天启顺势把脑袋靠在了月弥的肩膀上,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喊着。

不是吧?我也没下多重的手啊,真的很疼吗?难道是因为我最近灵力见长,手上比之前有力气了?
说着,月弥伸出另一只手去推天启的脑袋。

你起来,我看看你的肩膀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我拍红?

不起,我不起,你肯定把它拍红了,不仅红了,还发紫发青了,可疼可疼可疼了!
天启十分无赖地说道。
月弥无语,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狂拽酷炫、受妖界众生景仰的妖神吗?

哎呀,你快起来,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得笑话死你!我看以后还有谁会服你。

谁敢不服我?我可是牺牲了我的紫月鞭以及我的修为,为他们提供修炼的灵力,他们敢不服我试试!即使想笑话我,当着我的面也得给我狠狠憋着。反正啊,是你把我打伤了,我以后就赖着你了。
天启继续耍着无赖。

好吧,随你吧,你要是不嫌我肩膀硌得慌,你就靠吧,想靠多久靠多久,我反正是要继续打坐调息了。
月弥像拍小狗一样,轻轻拍了拍天启的脑袋,然后闭上眼睛,不再管他。
突然,她感觉肩膀一下子变轻松了,她轻笑一声。
这天启,刚刚不还说要赖着她的吗?怎么说起来就起来了?

月弥,你睁开眼睛。
月弥正在心里暗自嘀咕着,天启的声音突然在她正前方响起。

干嘛?
月弥继续闭着眼睛。

你睁开眼睛看一看。
天启诱哄道。

有啥好看的,不用看我也能描绘出你是什么样子的。
月弥笑道,天启的模样,早已经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了。

不是啦,我不是让你看我,总之,你睁开眼睛。
不是看他?那是看什么?
月弥好奇地睁开眼睛。
只见天启手中正捧着一个用木头和泥巴制作的缩小版的宫殿,这宫殿看起来十分古朴大气,细节也很棒,院子里有花有树,还有一个迷你版的秋千架子。
月弥不解,笑问天启:

这是什么?

太初殿,我在神界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