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摇摇头:“不好意思,清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可以随意用来做赌注的物品,请恕萧某不能奉陪。”
“那这样的话,我就把这醉月楼给砸了就是了。”卢大海用十分轻松的语气威胁道。
就好像砸了这醉月楼,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儿似的。
老鸨一听这话,立刻吓得脸都绿了。
她赶紧冲卢大海陪着笑,摆着手说道:“卢公子,这可使不得啊,您要是把我这醉月楼给砸了,我这里这么多苦命的姑娘可就都得去大街上喝西北风了!”
说完,她又转身过来劝萧然:“萧公子,哦不,状元爷,要不你还是跟卢公子比试一番吧?以你的聪明才智,不见得会输给他啊!”
说着,老鸨又面带歉意地看向一旁的清叶。
清叶温柔地对老鸨笑了笑,宽慰她道:“妈妈不必自责,我不介意他们把我当成赌注,我相信萧郎。”
清叶知道,大家同处这俗世红尘,老鸨也只是个看人脸色、陪酒卖笑的底层人物,能一直护她周全,且陪她等着萧郎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现在,醉月楼被人威胁,她总不能为了自己的面子而置妈妈和姐妹们不顾吧!
况且现在,萧然只是有个状元的名头,并未被封实职,而卢大海家是这帝北城的地头蛇,萧然连她都无法直接带走,更别说护住这醉月楼了。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喊一句:“状元郎跟他比,我们都为你们作证!”
一人带头发了声,其余的人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纷纷表示愿意当证人,如果卢大海输了,一要放清叶和萧然走,二要保证待萧然离开后,不许为难醉月楼。
虽然很多人只是为了自己以后能继续逛花楼的私心而在其中和稀泥,但萧然和清叶听了,还是十分感动的。

呵,没想到逛花楼的男人,还有能维护正义的。
月弥双手抱臂,有些意外地说道。
天启笑着看了她一眼,不由挺起了胸膛。

今天这里这么多人,应该有一部分是以前不常来,甚至没来过,只是今天凑过来看热闹的,比如我和紫涵,我们俩嘛,就不用多说了,你也知道,肯定是好男人,至于这人群里的其他人,或许有真正在维护正义的,亦或许,有一些人只是纯粹想看他们比试。
天启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男的就转过脸来,用不屑的眼神从下到上把天启打量了一番。
待看到天启那如神祇般的面庞,和他不凡的气质时,他就明白了天启为何会如此自夸。
一向自诩风流的自己,和这位公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于是,他的眼神从不屑变为羞愧,继而又变为崇拜,眼里的温度在莫名地往上升。
天启凌厉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岂能承受得住来自上神的瞪视,吓得一激灵,然后哆哆嗦嗦地转过了身去。
噗——

见到此情此景,一向比较稳重的紫涵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窝在他怀中的雪舞也乐得不停扫动着大尾巴。
天启扭头,给了紫涵一个眼刀。

有那么好笑吗?
虽然知道天启冰冷的声音和严肃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但紫涵还是立刻止住了微笑,一脸严肃地回道:
没有,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幼稚!
忙着关注台上情况的月弥抽空赏了二人快速一瞥,含笑评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