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月弥还在香甜的睡梦中,雪舞就从窗子里跳进来,在月弥的床前好一通叫唤。
月弥月弥!你快点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月弥月弥,快快起床啦!


什么事儿啊……
月弥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就看到雪舞像是在跳大神似地,在她床前跳来跳去的。
月弥,你醒啦!

雪舞见月弥醒了,开心地拉着她的胳膊。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起床,快起快起!

在雪舞的十分努力下,尚未完全清醒的月弥被她拉了起来,依然半眯着眼睛倚靠在床头。
月弥冲雪舞翻了个白眼。

雪舞,我都要困死了,你最好是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否则——
一句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月弥又睡着了。
是十万火急,是十万火急!

雪舞一边疯狂点头,一边挠月弥,想把她挠醒。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你说!
月弥声音慵懒地说道。
我刚刚在城南溜达,听到城门那边有敲锣打鼓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且街上的百姓都在议论着什么,就留心听了一耳朵,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月弥眯着眼睛问道。
原来今天是当朝新科状元衣锦还乡的日子,而且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醉月楼迎娶那里面的花魁清叶。


那就让他娶呗,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多好啊!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还要补觉呢!
月弥一点儿都不觉得这事十万火急,虽然是好事,但她也不觉得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哎呀,你听我说完嘛!

眼见着月弥又要倒在床上,雪舞赶紧伸出肉爪爪撑住她的脑袋,继续说道:
这状元萧然他本是一个潦倒落魄的书生,某日机缘巧合救了外出游玩落水的花魁清叶,从此二人结缘。清叶见萧然才华横溢却食不果腹,便拿出自己辛苦赚的钱供他读书,三年里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无怨无悔,萧然赴京赶考,不负众望考得状元,他并没有忘记清叶的恩情和爱意,回来就要去接清叶回家,这本是一件十分圆满的好事,可是偏偏世事无常,今日那城北,也有人敲锣打鼓地抬着轿子要去迎娶花魁清叶!唉!

雪舞绘声绘色地将自己听到的别人的言论复述给月弥听,到最后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谁啊?谁这么无耻,竟然要横刀夺爱!
月弥刚才虽然半梦半醒,但这并不妨碍她听清雪舞说了什么,待雪舞说完,她立刻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双手抱臂,杏眼圆睁,看起来毫无睡意。
现在这个浑身上下充满了正气与怒气的月弥,与她刚才那慵懒的模样相比,全然不似一人。
见她这样,雪舞高兴地一拍掌。
我就知道你不是会袖手旁观的人!

说着,雪舞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肚,继续说道:
那个要抢亲的,据说是这帝北城首富卢家的大公子卢大海,他平日里行事十分嚣张跋扈,整日欺凌乡里,老百姓对他可谓是怨气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