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跟上去看看!
兮微兴冲冲地拉着净渊,沿着上古和月弥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桃渊林可真大啊,四人走了好一段路,才来到一个漂亮的小角亭前面,上古把酒放在角亭旁边不远处的石桌上,大咧咧地坐在石桌前,对月弥招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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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弥,快快坐下,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月弥挑眉。

你确定要不醉不归?不怕白玦把你拎去训话?

哎呀!
上古素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偷得浮生半日闲,总提白玦烦不烦?此刻有酒此刻醉,哪管待会儿受不受罪!

原来我这么不招人待见啊。
上古的话音还没落地,白玦的声音突然幽幽响起。
兮微看到白玦的瞬间,再次瞪大了眼睛。

清穆!

是白玦。
净渊再次纠正道,兮微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现在不管净渊说出什么惊人的事,她都能坦然面对了,毕竟,颠覆她认知的事情太多了。

你是天启,我是月弥,后池是上古,清穆是白玦,原来我们在神界的时候就是在一起的,所以到了仙界和妖界仍然为缘所系,有意思。
兮微拍了拍掌,四下里看了看,恰好看到一株分枝粗壮、很是适合坐上去的桃树,于是拉着净渊一起飞了上去,排排坐在那里,准备舒舒服服地看戏。

我一定要陪你在这里看我自己吗?
净渊指着下方和白玦一起出现的天启问兮微,兮微可能对他们四个的过往感到好奇,可是他不。
越是看到以前无忧无虑的画面,他的心就越痛,所以他不想看,他情愿去四处逛逛。
不过前提是,他得获得兮微的同意,万一他自作主张惹这丫头生气了,还得他自己费劲去哄。

天启也来啦?
听到净渊的问题,兮微赶紧往下瞅,果然看到风度翩翩的天启和看起来有些高冷的白玦一起走到了上古和月弥的面前。

哇,大叔以前似乎很爱笑呢!
兮微单手撑着下巴,把胳膊肘放在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启说道。

你这么色咪咪地看他干嘛,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我不就在你面前嘛!
净渊见状竟吃起了自己的醋,忍不住上手捧着兮微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兮微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锤树大笑。

噗哈哈哈——
兮微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说大叔,你是不是太无聊了?连你自己的醋都吃啊?!
净渊被兮微说得不好意思了,赶紧放开兮微,不自在地把脸转向一旁。

我哪有,我才没有吃醋呢,我只是想提醒你,他们都只是在梦里,我才是现实。

嘁,虽是梦里,也是月弥真实的回忆呀!
兮微说完,继续看树下四人聊天。
只见月弥将自己手中尚未放下的酒递给了天启一壶,天启接过去打开酒塞,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赞许地说道:

月弥酿的酒,一如既往地香!

一如既往……也就是说,没有长进啊?
月弥故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表示这个夸赞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够。
天启赶紧改口道:

那必须有长进啊,这次的酒比上次更多了一分清甜醉人的香气!

这还差不多。
见天启如此配合,月弥表示很满意,潇洒地拔掉酒塞,跟天启碰了一下,仰头猛灌了一口气。

爽!
月弥豪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