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厢长阙来到灵泉,见凤染正在泉边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掌座,瞭望山的事我都听说了,这清穆上君现在是得到太苍枪之人,这么多眼睛都在盯着他呢,我们清池宫一向不参与外界纷争,如今你和小殿下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他,还把他带回了清池宫!他一个外人,万一给我们惹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长阙,你错了。

听到长阙说清穆是“外人”,凤染勾唇神秘一笑,转身看向长阙。
清穆他不是外人。

他怎么就不是外人了?

长阙想都没想就反驳凤染道,心里还想着这凤染怕不是糊涂了,还是跟人家一起出去几趟就把人当自己人了,不管怎么说,这清穆上君,他都是天宫的人,是景昭公主的心上人啊。
但是,让他不解的是,凤染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说辞,而是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无奈笑道:
你是不是傻?你何时见过后池对谁如此上心了?

凤染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让长阙茅塞顿开,他稍微咀嚼了一下凤染的话,又琢磨了一下她说完这句话时那意味深长的笑,立刻惊道:
你是说!难道?——

嗯。

凤染点点头,冲长阙眨了一下眼睛,俏皮地说道:
咱们清池宫啊,怕是要办喜事喽!

长阙一听说要办喜事,顿时激动起来了,右手握拳拍打着左手,开心地嘀咕道:
这是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这——

我们清池宫要办什么喜事呀?

迦叶从不远处蹦跳着跑过来,八卦地问凤染和长阙。
你这兔耳朵,到底是长哈,一天天地别无二事,净在听八卦了!

凤染并没有回答迦叶的问题,而是轻轻提溜着他的耳朵,摇头说道。
哎呀,凤染掌座,疼疼疼!掌座你快放手,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迦叶吃痛地龇牙咧嘴说道。
行了,不跟你瞎掺和了,我要去忙正事了,早晚有一天把你的耳朵割下来炒了吃!

凤染临走之前还不忘恐吓迦叶一番。
略略略!

迦叶冲凤染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身就笑嘻嘻地问长阙:
长阙,你跟我说说呗,咱们清池宫要办什么喜事啦?

看来凤染掌座惩罚得还不够啊!

长阙一本正经地瞥了迦叶一眼,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嘛,凤染掌座说我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教训我呀,好歹我也是清池宫的一分子,平日里也为你们带来了不少的欢声笑语,现在这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你怎么忍心不告诉我呢?怎么可以不让我为我们的清池宫出一份力呢?

说着,迦叶往两个眼角涂了点口水,装作很伤心的样子。
长阙学着凤染,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其实心情却很愉悦。
你崇拜的人来了。

清穆上君?他又来啦?他在哪儿呢?

听到长阙的话,迦叶立刻兴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