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已经显露了日落的晚霞,晚霞的温柔洒满了大地,普照了苍生。
没有人会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白悦妈,我回来了。对了,我们家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嘛?
白母放下手中的锅铲,手在围裙轻轻擦拭。刚露出的笑容转瞬即逝,尴尬得摸摸头。
白母(封蓉)这怎么会呢。我们家啥也没有,也没惹事,咋会呢
白思看着白母,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走过去挽住白母的手。
白悦真的吗?那我还看到我们家邮箱里有一封信……
白母额头出了细细薄汗,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白母(封蓉)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信,就算有,把它给我看看。我们家什么事都没有,一天别疑神疑鬼。
白悦嗯嗯,好的吧,我看了那信好像是我同学给我写的。
白悦那妈我去回她信了哈,你先去做饭吧,我不会乱想啦。
白悦握紧衣服口袋里的信,更加坚定母亲一定有事瞒着她。
到了房间,白悦迅速关好门,心里不知想着什么。
寄信的不是她同学。
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白悦拿出那封简约黑色的信,慢慢地打开……
白悦啊!!!!!
白母在厨房听到女儿的尖叫声,不免的担心
白母(封蓉)悦悦!你怎么了!
白悦没事没事妈,只是看到一只蟑螂,现在已经把它弄死了。
白悦仔细翻看这封信,越想越细思极恐……
信上用红色颜料写着大大的四个字 血债血偿。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了。
那四个字在白色的纸上显得十分突兀。白悦强迫自己必须认真想自己家曾经发生了什么。
可依然一无所获,在她眼中她是在幸福美好的氛围里长大的。父亲对她从小很宠溺,母亲也是一样。而且他们家一向待人不错,也不会有什么仇家。
她一直思考中,丝毫没听到母亲的声音。直到母亲来到她房间门口,她才晃过神。
白母(封蓉)悦悦出来吃饭了,怎么把门锁了呢?我刚才叫你,你怎么没听到啊?
白悦啊妈刚才晃神了,现在我们去吃饭吧。
在饭桌上,白悦始终心不在焉。白母有些着急。
白母(封蓉)悦悦,你这是怎么了,吃饭呀。
白悦装作轻松的样子问白母。
白悦爸去哪了,怎么还没回家啊?
白母(封蓉)害,别提了,你爸他出去办了点事,现在回家还早呢。
白悦哦了一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血债血偿。
白母看了她几眼,发现她有心事。
白母(封蓉)悦悦,很多事摆在你面前只是暂时的,现在没有头绪那就不要再去想,总有一个时候是会让你有思绪,从而解决这个事情。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好好吃饭。
白悦嗯嗯,妈你说得对。
晚饭之后,天彻底沉了下去,路上的街灯一个一个都亮了起来,所有高楼大厦在她眼里不过都是小小的尘埃罢了。
她忍住不去想,现在敌在暗,她在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她担心她的父母罢了,现在父母也不年轻了。可经不起什么伤害。
她也坚信这次她要面对的敌人不会罢休,现在只是个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