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清浅,点亮记忆的抬头一面,清冷的笑容与师父画中的人的样子重合,天哪,我是不是眼花。活脱脱的一个我师父心心念念已久的师娘。昨晚刚遇见疑似夷陵老祖的人,不,含光君的神色,那分明就是真的!难道世间真有莲花复生之术。
对面的画中人突然发现了我,抽抽鼻子紧皱着眉头,质问道:“小道长,你这身煞气,怨气不轻啊,怎么不清干净了再进来,想坑死人吗?寻常人家可经不起啊!你退出去!”说着,气呼呼地放下手中正塑形的泥坯,一把擦了手,摘了柚子叶,取符驱邪。我顶着万分歉疚站着,任由她洒了我一身柚子叶水。唉,怪我,早起饿得不行,找错了地方。
忍着满脸柚子叶水,傻愣愣地问:“大娘,可不可以给我点吃的,我饿!”“啊,你是饿得找错门才进来的。太不值当了。老柴头,给瓜娃子端一些吃的。亏死个人了。快些!”,大娘高声嚷嚷着。
不一会儿,一个精壮的厨子,给我端来了碗米汤和一碟子糯米糍,并四个馒头。我狼吞虎咽地吞下去了,仍意犹未尽,问:“神仙姐姐,太好吃了,还有吗?还要一份。”唬得大娘和厨子不轻,不等大娘开口,厨子倒先埋怨说:“哪有你这样的,吃了这许多还不够,还带再要的。没吃过饱饭,没吃过好吃的呀!”我急忙摇摇头,说:“饭是从没饿过,但就是缺口好吃的。修行之人,吃苦当补,真吃药当饭,没吃过成吃的。要不,我出钱请你做我的私厨,不行,那我跟你学厨艺。混口好吃的。”厨子一摸我额头,喃喃地说:“不烫啊,怎么尽说胡话呢?”
大娘扒拉下厨子的手,十分过意不去地说:“要是不够,我再给你弄斋饭。看你衣着打扮,不是凡俗人家。敢问仙府何处,哪位仙师门下?可否告知,因何来此公干?”我咽了咽口水,回答她说:“小子姓蓝,人称蓝景仪。仙府云深不知处,师从蓝氏泽芜君蓝曦臣。此行,乃是下山历练来的。昨夜刚随大家伙除邪灵,早上饿醒了,所以误闯将进来,惭愧惭愧啊。我在山上吃的全是药汤药食,从没吃过山下的饭菜,真好吃呀!”
“小道长呀,这天香楼是风月之地,有碍修行,以后还是避开为好。我在这厨房干了不少年,虽不是卖笑的,但也见不少人年纪轻轻,毁在这销金窟里的。小道长,吃完拿完就赶紧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大娘苦口婆心地劝着,说着转身去厨房又给我拿吃的了。
厨子递给我个马扎,说:“坐吧,小道长。这云深不知处,我老柴头是略有耳闻。饭菜是出了名的难吃,难为你了。正是长个子,胃口好的时候。哪能天天吃个药汤呀。”我微笑着点点头,坐马扎上等着。突然,思追发信号集合人马,立马要出发。我只好撇下厨子,跑去集合去了。临跑前,跟厨子约了下次补上。然后,跑得飞快,只留下一屁股飞沙烟尘。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遇见舞天女石怪,还恰好没信号弹了,又累又气的。对面那白嫩瓜生子,居然还挖讽刺我们吊书袋子,真是操蛋了。正急催逃命之际,只见他抽了我的佩剑三砍两砍,削出个笛子,召出个傀儡,消灭了舞天女石怪。哇,真有两把刷子,厉害!
不一会儿,含光君闻讯赶到,死拽着眼前的少年不放。啧啧啧啧,猫腻,绝对有猫腻。太那啥了。正眉眼官司打得激烈之际,小江宗主赶了来,扫兴!夹枪带棒的,嘴损得没边了。最后,含光君绝胜一筹,车碾船压,带走了那个疑似夷陵老祖的少年。剩下,小江宗主和金小公子呕气。该,活该,不积口德,枉造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