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好友康健,二愿好友千岁,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我在水池边,双手合什,对月祈愿。
蓝曦臣在身后轻唤我名姓,道:“夫人哪,起来吧!善人自有天佑,蜜碗她们不会有事的。刚我补算了一封,卦象显示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你不必太过忧心忡忡了。”边说边扶我起来。
我说:“我知道啊,但不拜我心里不安。修仙之人不便插手世间因果,我只能给她拜拜了。冥冥中自有天意,王朝盛衰自有时,每一代不超过三百年,算算又到时候了。只是心疼蜜碗,生逢乱世了。越看越觉得这人间帝王像金宗主那老头,吃祖宗饭,断子孙粮,居高位不修德行。等着吧,不知道谁那么倒霉,要收拾他的烂摊子啦。好在我们把海运支起来了,现在商船往来云集,财通四海,个个喜笑颜开,往着出海挣钱。这事越发杂乱,应付不过来了。我想叫聂怀桑和绵绵,还有澜堂兄过来帮忙。你看,我眼瞅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你也该给云深不知处报个信了。也不知叔父会不会埋怨你,这么久不回去?要不,让忘机回去管一阵子事,让叔父松快松快。”
蓝曦臣搂着我,不由叹气说:“多日不回,说不惦念是假的。等绵绵他们一来,我和忘机就赶紧回蓝家一趟,再赶紧安排处理要事大事,然后我再赶回来,尽量两边兼顾吧。”
我轻轻给他顺后背,满是歉意地说:“为难你了。”蓝曦臣无谓一笑,回答道:“不为难,我是同辈之中最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得意都还来不及呢。没什么好厌烦的。对了,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男的叫景仪,女儿就叫景福,怎么样?”我说:“好!”望了一会圆月,我和他就早早回屋歇息去了。
金蝶传讯没几天,绵绵、聂怀桑、澜堂兄都来了。忘机带他们熟悉情况好,就和蓝曦臣御剑飞回云深不知处了。剩下阿羡呆呆地望着忘机越飞越小的身影。我只得牵着他的手,哄他回屋。看着怀桑处处好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我心里说不出的得意。问他:“如何呀,我说开宗立派就开宗立派吧。你呀,好好干,到时候我给你个副宗主当当,让你独占一方海域,大小也是当家做主的人。”聂怀桑高兴得直点头。绵绵则给我端来了新出锅的老母鸡汤。
“阿爹,长姐和阿羡去了有大半年了吧,不如去看看他们吧?”,江澄问道。对面虞紫鸢大摇大摆走来,插话说: “是呀,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还是找回来找个老实男人嫁了算了。女孩子家家靠弟弟就好了嘛。”江枫眠听完,不由侧脸冷哼,说:“不用,我江枫眠养得起,不必要女儿去嫁人。再不济,有阿羡呢。饱了,不吃了。我去看看女儿去,你和阿澄看家。我想阿离了。”放下筷子,起身收拾包裹,去探望女儿去了。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闽南看望女儿。惊讶地发现,女儿挺着个大肚子,身边跟着聂怀桑、绵绵。逮住阿羡一问,孩子是蓝曦臣的,当初他俩去那边玩,让蓝曦臣兄弟逮个正着,挣扎不过只得成了亲,后又死乞白赖跟着来了闽南,直到前阵子实在放心不下蓝氏,才在蓝澜他们来了以后才回了蓝家。“阿羡呀,你们怎么就招惹了这么难缠的兄弟俩呢?那孩子打算怎么办?”,江枫眠问。
魏无羡回答道:“可不是嘛!孩子这事儿呀,姐夫和阿娘早早商量过了,等满月了,让孩子回蓝家。”江枫眠叹气道:“唉,也只能这样了。孩子还是归父亲的好,免得被世人指指点点的。这蓝曦臣挺能耐的呀,你阿娘那么冷石心肠的人,硬是让他给捂热乎了,佩服佩服,实在是佩服!成了,我就当来闽南散心的,你们都忙去吧。我去陪陪阿离。”摆摆手示意阿羡退下,然后去陪女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