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校时的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佩塔娜一进列车包厢就对着门施了一个忽略咒,然后拿纸巾将自己头发上的水珠擦干。
Petana[中文](嘟囔)又下雨了。
佩塔娜摊在桌子上,一点儿也不想动。
佩塔娜今天没有扎头发,就让它保持昨晚入睡前扎的麻花辫(现在已经乱糟糟的了),刻有小蛇的簪子被她施了缩小咒放在魔杖旁边。
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是问一问邓布利多教授能不能允许自己拥有它。毕竟既然她能将汤姆实体化,也一定能将里德尔实体化——至少不能让他停留在“魂器”。
佩塔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过邓布利多教授那关,毕竟老狐狸并不是真的慈祥以及无条件对哈利好。人都不会做无用功,更何况邓布利多教授和自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雨渐渐停了,列车也缓缓到站,天空挂着一道浅浅的彩虹,旁边萦绕着各色的云朵——这当然不是云朵本身的颜色,它们原本是洁白如雪的,是经过了不同光线的照射才显现出来不同的颜色。
人亦如此。
-
列车很快就到站了,佩塔娜很有经验地飘着自己的行李,回到了宿舍。
Draco[英语]佩塔,宴会上的男人和你很熟吗?
德拉科莫名不爽。
佩塔娜揉了揉小龙的金色脑瓜子,惹来了潘西有些醋意的眼神。
Petana[英语]乖儿子,那是我的……emm下属。
佩塔娜不知道“小弟”用英语怎么说,就只能说“下属”。
哎呀反正意思差不多就得了。佩塔娜欣慰的感受到潘西的目光由醋意变为孝敬,反观德拉科的眼睛有些黯淡。
Draco[英语]你没事就好。
德拉科有些别扭地躲开她,窝在沙发上不理她。
Petana[英语]德拉科?德拉科?
这家伙又抽什么风。佩塔娜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
算了,她还是去预习魔药课课程吧,免得到时候面对毒液不知所措。
佩塔娜挪动位置移到沙发的另一边——西奥多身边,和他一起讨论二年级的魔药学内容。
德拉科看到她不哄自己反而和西奥多聊得很欢,更生气了。
蠢女人,看不出来他在不高兴吗?
还是想和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呵,女人。德拉科自信地理了理自己打了发胶的金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敢碰),算她有眼光,他马尔福家族可是一等一的高贵,如果佩塔娜来追求自己的话,嗯,他可以勉勉强强答应!
潘西迷惑地看着德拉科由落寞转为生气再转为恍然大悟最后转为得意,不禁怀疑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什么神奇男生。
佩塔娜跟西奥多聊了一会儿,就回宿舍找里德尔去了。
但是她没有打开日记本写字,而是拿出了一个空的玻璃罐子,拔开瓶塞,拿着魔杖盯着自己的手心,毫不犹豫地一用力。
“哗——”
手心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指流进瓶子,大约储了三分之二,佩塔娜一个治愈术让伤口恢复如初。
然后她又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魔药药水倒进去,之后塞上瓶塞,像摇奶茶那样摇摇摇摇摇。
最后,佩塔娜将瓶子里的混合液体一股脑门倒进日记本。
佩塔娜期待地看着里德尔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出现在空气中。
RiddlePeta……
话还没说完,佩塔娜就冲上去抱住他。
里德尔回抱住她,感觉到女孩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后,脸上掩不住的欣喜。
Petana[英语]我好想你,里德尔。
里德尔揉揉她的脑袋。
Riddle[英语]我也很想你,佩塔。
里德尔突然拉开她,仔细地在她身上检查,那紧张认真的神情把佩塔娜逗笑了。
Petana[英语]我没受伤,里德尔。
里德尔把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确定她没有伤口,脸色也很正常,才松了一口气,再一次抱住她。
Riddle[英语]没事就好。
床头的白山茶依旧淡然。
——————————
“134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