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瑶努力平息自己刚刚的无名火,沉默躺到床上

这些日子休息不好才如此的,瑾年,我该休息了

是奴婢打扰小姐了
瑾年懂事的为阮玉瑶吹灭蜡烛,便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静静做着针线活

…

(向门外走去)

瑾年姐姐

浮云,今晚你去小姐房中守夜,我去忙些事情

是
镇北侯府

表姐~~

几天不见你又这么腻乎了?

(嗔怪的瞪了慕骊一眼)哪有~

我说的话你可不能当耳旁风

不要嘛~最近海棠花开,京城正热闹着呢

不行!待在家里好好的

表姐~

将军,郡主就是出去转转,不给您惹祸的

这不是惹祸的问题!最近我会搬过来和你同住

你别想跑出去

啊!!!表姐,你回京是来折磨我的吗

随你这么认为

对了,府上不限制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是我的府邸!

嗯嗯

啊啊啊啊啊…

郡主,您先冷静冷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这几日沈桑桑过得十分闲适,简直要闲适得恨不得天天睡觉,可是谁可以好几天连着无间断睡觉呢…
他耐不住性子,老是想着怎么偷跑出去,可是无论怎么样,她都会被表姐抓到

郡主,您有这心思,不如多问问将军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埋在被子里)我也想啊,这几日正是京城人最多的时候!不出去我已经烦透了

还问!我早问过了,表姐居然说不知道

(掀起被子)我悄悄问她欸,她关我禁闭还这个态度

郡主消消气

哼!

表姐真过分!

这几日将军也没出门,您就体谅一下吧

她是不出门,她本来也不喜欢出去啊

何况,何况公主还老来看她

郡主消气

(余光一瞥,继续躲在被子里)

(进门看到后,一笑,故意大声说)哟,还当地鼠呢

(故意不说话)

(笑)现在你的腮帮子是不是都像鼠类一样了?!

哼!

(超大声)

将军!

哈哈哈哈

既然爱当地鼠就这样吧~我也没有打地鼠的兴致

这两天就当地鼠才好呢

(怒气冲冲掀起被子)慕骊!

(气得左右张望,拿起枕头一扔)

(轻轻一打,抱枕掉了)这准头~

还有!怎么对长辈说话的

长辈都是慈祥的

也是严厉的

总之,哪有你这样的!

(笑)行了,别抱怨了,这几天不行

哼

(捡起枕头递给小年)看好你家郡主

是

小年!你叛徒

(忍笑低头)抱歉郡主,现在家里的老虎是将军
沈桑桑看见两个人狼狈为奸的样,简直都要气炸了
在自己6岁的时候父母就被调令调到了南方边塞驻守,现在算算自己已经有十多年候府占有权了
是名副其实的候府第一主人!自从这个表姐回来且住进来之后,自己就被夺位了
还被禁足!真是感觉管家权倾颓
越想越气,索性她就又钻回被子里
不想看到那两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