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到超市的烛星阳已是全身湿透。
感觉衣服一捏,就是个妥妥的饮水机本机。
连超市收银员阿姨都忍不住投去同情目光
烛星阳心明眼瞎地挑了两把天蓝色的折叠伞。
顶着收银员阿姨的同情目光结完账。
一路飞奔地往高二教学楼,就怕池衡知等得不耐烦他。
烛星阳嘿
烛星阳甩了甩手,才轻拍池衡知的肩膀
烛星阳头发湿漉漉的,前面的刘海还粘着额头,还在滴水,浅色的衣服也因为雨水变深。
池衡知伸手抓住了烛星阳的手,冰冰凉凉的。
真没想到这位小祖宗还言出必行,把自己弄成这副鬼德行!
池衡知脸色沉了,嘴也抿直
池衡知厕所是塌了吗?
烛星阳不是,我……
看着眼前人递过来的伞
池衡知心里的怒火不断攀升。
池衡知就这?
烛星阳以为池衡知是嫌弃这伞难看,急忙解释道
烛星阳这是我能力范围内买到的最好看的伞了
池衡知一言不发,调头就走
烛星阳诶,你去哪里?
烛星阳不回家了?
烛星阳也是委屈的很,他这好心都喂了狗吧。
不是,狗都比池衡知这个混蛋好一万倍!
烛星阳你等等我
烛星阳池衡知,你怎么了?
烛星阳喂,池衡知
任凭烛星阳怎么喊,池神仙一个眼神都没给。
长长的走廊,池衡知在前,烛星阳在后,一个走,一个追,雨滴溅进走廊,也没能挡住两个少年前行的步伐。
池衡知在厕所门口停了,烛星阳才追上,抓住这位阴晴不定的池神仙
烛星阳你怎么了?
烛星阳我重新买,可以吧
池衡知进去,我有话跟你讲
什么话还得在厕所这种味大的场所讲的。
拗不过池衡知,烛星阳只能乖乖地跟着进去了。
烛星阳你要说啥?
烛星阳接住池衡知丢来的书包
池衡知换衣服
烛星阳?
烛星阳你确定?
这些天相处下来,烛星阳也知道池衡知这人有洁癖,不会轻易让人碰,更何况是衣服这种贴身物品。
池衡知不要就算了
池衡知假装想从烛星阳怀里抢回自己的书包,却被烛星阳像护食的小狗崽紧紧抓着
烛星阳谢了
天大的便宜砸落到自己的头上,哪有让它跑的。
身上黏糊糊的,还凉的难受,烛星阳也没顾得上形象二字,没几下就把自己像剥鸡蛋剥得干干净净。
突如其来的‘坦诚相待’,池衡知脸红地移开视线。
池衡知出去了,闷
池衡知几乎慌乱地逃离
烛星阳三五下就穿好了衣服。说实在的,池衡知的衣服还蛮合身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香薰味。
不知是跑的还是羞的,池衡知的脸颊红的不成样。
池衡知深呼吸,努力平静自己的心,可是刚刚那一幕总是不自觉地浮现。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咬着嘴唇逼迫自己忘记刚发生的一切。
池衡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烛星阳你叨叨啥?
烛星阳揽着池衡知的肩,头贴近,想听清池衡知的喃语。
池衡知没
池衡知像躲瘟疫的拉开距离
池衡知不走?你想借宿学校?
烛星阳那走哇
烛星阳拽着池衡知的手往公交车方向跑,池衡知看了眼被牵的手,再抬头,烛星阳的背影挡住了大半视线,雨水划过,池衡知听到了心里那道防线裂开的声响
心口这个位置有点发烫,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开始慢慢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