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班长你还好吗?
烛星阳看到这冷笑了一声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大大加油啊
呵

当然

好的不得了

我可好了

半点事都没有了

这可把远在千里的王盛吓得手机一滑
不是,谁惹了这玉面阎罗爷,这大爷生气起来就喜欢阴阳怪气地说话,啧,你品你细品,这位爷的暴走的不轻

小的还有事

那个改天聊呗
快滚!


得嘞
王盛可不敢往这位爷的气头上凑,就找了个借口开溜。
没了抱怨口的烛星阳异常内心的窝火,写题的正确率直线下降
烛星阳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作业,一个没忍住地丢了笔。
靠

烦死了

烛星阳直接往床上一躺,柔软的床并没有让他心情好点,反而还越来越委屈。
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烛星阳头一次偷偷掉眼泪。
脑袋闷在枕头里,像找到个支撑点‘放肆’的抽泣。
隔壁
握了半天的笔,池衡知却一个字也没写,心里一直想着烛星阳那边。
隔壁的走动声突然停了,池衡知就更看不下去题了。
人生第一次觉得隔壁的隔音差得要死了。
池衡知索性放下笔,闭了眼,后靠椅背,嗯,闭目养神
又没几秒起身,踱着步,池衡知这心里的烦躁不减反增。
最后池衡知好奇地耳朵紧贴墙壁,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怎么没声了?

睡了?
池衡知抬起手看了眼他的瑞士表,九点过5分
隔壁没动静,打焉了的池衡知坐回椅子上,无聊刷着题
闷坏的烛老大爷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记忆里的糖醋排骨飘了味,奶奶那长满老茧的手摸摸头的感觉却让烛星阳瞬间红了眼。
老人家情结重,不愿去繁华的城里,只想守着半亩薄田,过着温饱的日子。烛星阳寒暑假一到,就像脱了僵的野马,马不停蹄的赶去陪伴老人家。
每次回去,都会有一桌满满的菜等着他,奶奶会听他讲很多话,陪他到处溜达。
还有好多年前和奶奶一起养了条狗,一条正宗的中华田园犬。全身土黄土黄的,就给起了阿黄这么个名字。
还有点想邻居爷爷的钓鱼竿,还有很多很多人
往事历历在目,烛星阳越想越苦闷,如同濒临死亡的鱼。
烛星阳真没想到下楼透个口气能碰见池旭辉
赶忙拉扯出一个笑脸
池叔叔


小烛,你没事?

这眼睛怎么红红的?

是不是眼睛怎么了?
没事没事


好
烛星阳脸色不太好,池旭辉心里就一酸,隐隐约约看到了多年以前的衡衡。
嗯

烛星阳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出门。
本想着给奶奶打电话,手往裤兜里伸,空的,连手机都没拿,打个鬼的电话。
烛星阳也没气,随处走了走,然后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池家。
暂时没有萌发出想回去的想法的烛老大爷,只好找到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他旁边就是一盏高高大大的太阳能路灯。
白晃晃的灯光打在身上,越发衬出烛星阳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