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
须加一边压抑焦躁一边回答:
“或许你们确实是我的同类,然而却绝对并非同志。要说是为什么嘛,因为你们被赐予了力量与义务,可是却不打算动手执行。聚集在某处的地洞里,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如何自保。”
“哎呀,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红宝石之眼应该卯起来乱杀人,然后因为那个结果而被煤玉之眼狩猎而死吗?就像那个英俊却愚味可悲的美食……就像‘咀嚼者’那样?”
“……他死了吗?”
“在四天前。”
须加为了未曾谋面,也没有交谈过的对手默祷了片刻。咀嚼者应该不晓得须加——不,甚至不晓得有自己以外的红宝石之眼存在。即使如此,他无疑仍是同志。
须加睁开眼睛,略微加强语气撂下话语:
“你的说法令人不快。至少咀嚼者是为了我等的义务而殉身。而且他之所以会死,不就是因为你们判断没必要跟他接触害的吗?”
“我们不需要那种不优雅的力量。”
电话另一头的女性发出带有某种含意的轻笑声。
“可是,你不一样。Mr.发火者。你的力量很美丽。我们随时都会为了你而敞开大门。有那个意思的话,请随时打电话过来。”
“……哼。”
男子发出冷哼声, 准备结束无益的通话。
然而在那之前,险恶话语传到了耳中。
“请你小心,黑家伙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下定决心打算这次一定要捉到……不,是杀了你喔。”
然后,对方主动挂断了电话。
瞪了机子半晌后,须加将它放回充电座,接着轻声低喃:
“……狩猎他们的人是我喔, Miss 液化者。”
……
在陌生房间里的全新床铺上度过难眠的一后,实在早上六点离开“特课”本部,准备回自己位于琦玉的家。
在足以令人感到刺痛的寒气里,将实送到公寓周围那片杂木林的入口处的人,是昨晚几乎没机会讲到话的DD。
“不好意思,只有我送行。其他家伙都是晚睡晚起,所以早上根本不会起床。
“不……”
想起在五楼大房间里一直开到半夜的那场无酒精饮料的欢迎会,实轻轻地露出微笑。犹豫片刻后,实也向DD提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着的问题。
“……特课的大家都住在这栋公寓吗?”
“嗯,对呀。在三楼、四楼的八个房间是我们的个人房。”
“个人房……”
实一边重复,一边在脑袋里再次认成员的名字。
四楼的404房是由美子跟早苗,隔壁的403房似乎今后会交由实来使用。
剩下的是教授、DD, 还有到最后还是没回总部的“奧利维” 跟谜样的“林丹贝尔卡”。冰见课长似乎没有住在那儿,所以房间还剩下两间。
是读取到了这个想法吗? DD点了点头。
“嗯,应该还有成员没介绍过……应该说连以后会不会见得到面都难说……”
“……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