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流金事件
从天底下第一碗紫流金被挖出来开始,就注定人定在也太平不了了。———题记
最近让长庚十分头疼的有两件事:第一呢,都知道江南地区的水患发生于盛夏,和蛮人接壤的那部分盛夏则是一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而今年却是一反常态:江南开始没有水患,到了后来都快发生旱灾了。和蛮人接攘的那部分开始比较湿润,后来却形成了大河,但地形处于平原,差点没有淹死人。
第二件,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有了一批来路不明的紫流金。这批紫流金是在一位地处江南一代富商的手里发现的,而这富商也说不出是哪来的。一会儿说是家丁挖地挖到的,一会儿说是前几年走私剩下的。得,这还不知道呢,又捅了另一个前几年的旧走私案出来。这官府熬了三天三夜,才查出来———这富商原来是当年的漏网之鱼,给判了个死刑。
本来以为可以过几天好日子了,不过可别忘了啊!还有上一件事儿呐!江南的地方官也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这要是水患反而没事了,可这不是啊!佛急了还跳墙呢!这整个江南官府急像热锅上的蚂蚱,但有什么办法呢?
你以为就江南官府急?拜托,整个大梁也是人心惶惶,怕这不是什么天灾降临。
此时此刻,长庚和顾昀的脑子里可以说是有千百种想法,都被一个问题拍回去了:大梁没钱。
“与其在这里空想怎么办,倒不如想想这是从哪儿来的。”想了半天的顾昀冒出来了这句话。可不,既然所有东西都要用钱,那还不如就想点儿不用用钱了。一说钱顾昀就头疼。本来是个侯爷,又出生于顾家这种大世家,又从小在宫中长大,本应不缺钱的。却每年过节时都要进宫蹭饭,这安定侯府也只有大门气派。
“子熹,你还记得那个富商说了什么吗?”受到顾昀的话的影响,长庚脱口而出。
“不是前几年走私的吗?”
“他还说了是挖地挖出来的,万一这个才是真正的呢?”
顾昀瞪大眼睛,“大梁没有紫流金。”
“万一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呢?”
“谁会闲的没事这么干?还有谁家这么有钱会这么干?”
答案是唯一的:蛮人。大地之心,紫流紫,就来自那个地方。不过是不是,还有待调查。
顾昀先是带了一小部分的玄铁营亲卫,便和长庚一起去了“事发现场”。
到达后,两人一刻不停的到了富商的府里,点名要见那个挖地的家丁。这户家人虽然不服气,敢怒不敢言,也只好默默把人请来。
“在哪挖出来的紫流金?”那家丁低头不语。
“你要说,还有带罪立功的机会,不说,我们也知道。”
长庚看着顾昀一服“我全部都知道”的表情,心想“顾忽悠”又来了。顾昀一辈子三大特长:能打,字好,会忽悠。长庚幼时在雁北,可没少被忽悠过。
那家丁果然上当了,带着他们往田里走去。这是块好田:不但土地肥沃,一边还有一条河,不过自然是枯了的,而中间那块颜色较深的土壤,是刚填上不久的。就从这挖吧!
命人挖了不知多久。“叮——”一声,好像是碰到了一个管道。二人连忙过去看。
管道上刻有繁杂的花纹,十分精致,定是洋人出品,另一边则一用五盒紫流金搭成的五边形,空了一盒。不用说,这就是被挖走的了。
蛮人之所以用了这么大的手笔来破坏江南,不惜自损,原因是江南乃大梁的一大经济支柱,京城的米粮大部分边来自江南,所以毁了江南,就代表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蛮人确干了一件即不𢜔慧的方法,把江南的水运过去,有两种方法:第一是从终点用紫流金为燃料加压往过吸,第二是在起点用紫流为燃料往过顶,但第一种管道若是破了,是土掉进去,没什么大碍,第二种管道若是破不,就是发大洪水了。
值得注意的是,这组工具定是西洋人出品,那么这也说明这次西洋和蛮人连盟了。
又是一场恶战。不过,这天下不会太平久的,毕竟从天下第一碗紫流金被挖出来开始,这天下就太平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