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五月天栀子花开的并不是很茂盛,但是栀子花的香味愈发的浓郁,几乎充斥了整个小院,暖洋洋的阳光洒落在院子每个角落里。
“慢点!安桅。”秦月说道。
一个小女孩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不大高差不多一米二多,小女孩有一头漂亮的棕黄色头发,扎着两个小辫子,显得俏皮可爱尤其是她那一双杏眼一眨一眨的,让人移不开脚,都想多看两眼,她一个手拿着小铲子另一个手拎着一个小桶,扑通一声跪在了栀子树下的沙子堆里,弄的衣服和脸上都是泥巴,安桅用小铲子把沙子弄到小桶里,然后盖在地上用力的拍了拍桶,把小桶拿开就堆出一个小小的城堡。
看到自己的杰作,安桅高兴的拍了拍手笑了起来,安桅正想多盖几个,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湿毛巾边走边说“哎呦!安桅你真调皮刚换的衣服又被你给弄脏了。”
虽然安桅是一个小女孩,但是在她身上总透露出一点小男孩的气概,虽然还没有到夏天但是天气仍旧很热,别的小姑娘都窝在家里不愿意出来,但是安栀就喜欢往外跑,所以邻居家的阿姨和叔叔都喜欢和安栀开玩笑叫她一个假小子。
安桅转头看到了女人笑了起来,她蹲下来给安桅擦了擦脸。
“你呀!就和你爸小时候一样闲着没事就往外跑。”
院子外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直径开到了隔壁,隔壁的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爬墙虎已经爬满了墙壁,把米白色的墙壁变成了翠绿翠绿的,从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戴着一个金色的眼框显得特别严肃,他打开后座的门,男人抱出了一个小男孩,仆人赶紧把后备箱的轮椅推了出来,男孩脸上没有表情他坐在轮椅上非常平静,一身黑色的运动装突出不了什么,最亮眼的还是他眼上蒙上的白色纱布,两个仆人打开了大门,锁已经生了锈,野草已经布满了院子各个角落,时不时还有几个老鼠乱窜,以前大家都说这个房子以前闹鬼,所以原本的家庭才搬了出去,多年没有人住所以就荒废了,但是安桅一家不信邪,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只要认真打扫一遍还是可以住人的。
女人没多大注意,毕竟这里房价最近跌了下去有很多人搬来这里,只是看了一眼就抱着安桅准备回屋,安桅在女人怀里然后把头一转,看到了男孩并且嘴里喊了声“哥哥”这个声音很小,就连女人都没有听见,但男孩头微微一瞥,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他的听觉天生就高于常人, 男人随着男孩头撇的目光看到了安栀,男人的瞳孔是红色的,而他本身就带着几分严肃,虽然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平淡的看了安栀一眼,但是安栀还是吓的把头缩进了妈妈的怀,女人没有多大注意安栀的动向,就抱安桅回了屋,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在看报纸说“外面怎么了?”“不知道?可能是要来新邻居了。”女人把安桅放下来。
虽然安栀被吓得不轻但是她还是很想出去看看那个哥哥“妈妈我的小铲子和小桶好像没有拿,我去院子里把它们拿过来好吗?”安桅抬头看向妈妈。
“……”
安栀看女人好像不答应便抱着女人的大腿,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再不答应她,她的眼泪就要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女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要快点回来我们马上就要吃饭了。”
“好!”安桅答应的很爽快转头就跑了出去。
“唉!这孩子。”
而当安桅出去看那个所谓的“哥哥”时,他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安桅看到的只是一群人在隔壁的院子里打扫着墙壁上的爬墙虎和一堆杂草,没有看到哥哥的安桅有一点点失望,转身回到树下拿着小桶和铲子就回到了屋里,但她不知道是,在隔壁的楼顶上男人正在看着她,眼神很平淡转头就对小男孩说“少爷,这是老太太在南杭的住宅,我会安排一些仆人留下来照顾你的起居,只要你的眼睛能够治好,老爷就会把你接回萧家,到了那时你还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
“母亲前脚刚去世后脚他就把我移居在外,再说了萧家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何况我的眼睛治不好了。”
“杨医生肯定有办法治好少爷的眼睛,少爷做了这么多好事,老天肯定会眷顾少爷,再说了二少爷只是一个私生子他怎么能和少爷比呢?这次事故并非意外我定会找到背后指使之人,还希望您不要为夫人的去世而伤心。”从管家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悲伤,但是语气还是很坚定,肯定是希望男孩找回信不要让期盼他的人失望。
“……”
“那少爷你好好休息我就先下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男孩一个人显得格外安静,栀子花瓣从树上飘落下来落到了男孩的手心里,男孩摸了摸花瓣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他已经猜到了幕后指使之人是谁,但是不敢确定现在的自己也不能去揭发这个人,平生母亲就不受父亲的待见,现在母亲走了,自己就成了一颗被父亲遗弃的棋子,如果现在去揭发这个人肯定会被反推,只能忍气吞声找准时机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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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是作者勤奋努力更文的一天!第一次写文难免有亿丢丢的生疏,如果各位小可爱在读文的时候发现缺点或者是用词不恰一定要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
那么今日更文就到这里。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