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之氷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左脸颊,“哼,我是该打的,呵呵…”他冷笑,笑声里尽是凄凉和悲伤,她以为听错。
"我原本以为…这么多年了,你早结婚生子了,事业成功了,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不会再有交集了。可是..."
"可是你还是没能忘记我,对吗?"
"......"她只觉可笑,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认为我还会爱你?我早就忘记你了,早就...不,我根本就没忘记过你,你对我的伤害我终身受用!你做得没错,是我自作多情,你就继续这样想就对了。"
她说完,转身想离开,可朝之氷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袖。
"你别走,你跟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整容?"朝之冰质问。
"解释什么啊?你放开我!"贲卉卉奋力挣扎。
"你说过,咱们从来没开始过,也不可能开始。你说过!我们是两条平行线不可相交。我知道,霓虹爱上夜空注定无法相拥。所以我败了,你满意了叭!”她背对他无声地缠诉着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回忆突然翻滚绞痛,在他的记忆里,她站在他租的公寓客厅大声地嘶喊,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地她跪倒在地。
"贲卉卉!我求求你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朝之冰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奈。
"我折磨我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喜欢折腾!我就喜欢折磨!"回忆结束。
她扭过头,看向朝之冰,眼神冰寒,"我告诉你,我没事!我很好!"
她的语气出气的平静,眼睛也因为情绪波动而红肿,看起来有点狰狞。
“我学的够好了…朝之氷,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我放过你了…你不就想听这个吗?”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不想再看他一眼。
朝之冰看着她的背影,他知道,她的恨,他已经承担不起。
她已经变了。
变得让他陌生,变得让他更感觉到害怕。
她镇定自若地结账,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这周独自一人住,她只想清净自在。
晚上把新家东西置办好,她想出去喝一杯。
每次她心情不爽或者有烦恼时,都喜欢自己坐在酒馆角落里喝酒,那个小小的位置,只要她想安静地思考,就会很快消失在人海里,让人无处寻找。
她不太懂酒,不知道这种酒是什么味道的,但是却能让她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可是今天,她喝了很多。
喝完后,她的头疼欲裂,浑身乏力,她扶墙走路,踉跄的脚步,让她几乎跌倒。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天黑了。
天空里飘浮着一团团黑色的云层,像乌云一样遮蔽了月亮的半边脸,将星辰也隐藏在云层之下。
"呵,今晚的天气真差,我都没吃饭呢。"她喃喃自语,她喝了很多,喝得很急,她的脑袋晕乎乎的。
"哎哟...我的头好疼。"
她蹲在酒吧外面,手撑住额头,头昏昏沉沉的。
她不想回家,她要一个人呆一会儿。
她不敢再往前走了,怕再也走不了回家的路了。
她就蹲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街道。
霓虹灯仿佛像飞起来的萤火虫忽闪忽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