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冒出的热气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水流从身上滑过,童谣脑子一热。
晚上是不是会发生点什么……
全身上下早已被冲了个干净,可童谣确是硬生生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这才出来,身上的肌肤都变得透红透红的。
就在她要换上衣服的时候,这才想起根本就没有带衣服进来。
童谣“遭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左顾右盼后发现后边放置衣服的衣槽上有两套红色浴袍。
童谣咬牙穿上,用冰丝制成的布料穿在身上冰冰凉凉的。
从浴室出来后,她朝躺在床上的人轻唤了一声。
童谣“诚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童谣“你睡着了吗?”
见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童谣走了过去,她轻轻的亲了一下陆思诚的脸颊。
童谣“辛苦了,诚哥。”
她一手撑在陆思诚边上,想拉过另一头的被子替他掩好,刚拉过被子,腰被往下一按,整个人身子一软便趴在了陆思诚身上。
童谣“你怎么装睡啊?”
说着童谣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起来,陆思诚却把手一收紧,她整个都趴着动不得。
陆思诚“今晚是我们新婚之夜,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陆思诚话锋一转。
陆思诚“今天是挺辛苦的,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童谣“你你……你先让我起来。”
陆思诚的手掌不断在她腰间来回游走,惹人感到一阵酥麻。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童谣“陆思诚……我腰疼。”
本来只是想替他盖一下被子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装睡,被他这么往身上一摁,童谣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脚却够不到地上,以至于她感到一阵酸疼。
她想从陆思诚手臂转出,陆思诚依旧是把人禁锢得紧紧的。
陆思诚“腰不行。”
陆思诚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什么叫腰不行,这跟腰行不有什么关系。
童谣表示:诚哥,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患上臆想症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乖乖束手就擒。
童谣“诚哥,你不去洗澡吗?”
陆思诚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道:
陆思诚“你叫声老公我就去。”
童谣“那你别洗了。”
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接受队长变老公的事实,这个称呼很难喊出口的,明明诚哥就更好听。
她很好奇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执着于老公这个称呼,好像她也从来没听到今阳这么喊艾佳的。
正当童谣走心的时候,她感觉头一晕,两人姿势就颠倒了过来。
她躺在床上,陆思诚双手则是撑在了两边。
童谣“你干……干嘛……”
陆思诚身上还是那套婚服,童谣双手挡在他胸膛前,把脸别过了一边。
陆思诚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用略带占有欲的语气命令道:
陆思诚“看我。”
童谣把脸别了回来,扑朔着眼睛。
等了几秒,唇上一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传来一阵刺痛。
童谣“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今晚她是躲不掉了,唔,白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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