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来的鬼差?呵呵,有趣”——
开膛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里叼着烟斗,不屑于正视旁边这一黑一白两位瘦高人影。
突然他嘴角恶趣味的一勾,将心爱的镰刀示威般的扛在肩上。趁对方不注意,他故意让镰刀的刀刃外翻而划伤了离自己最近的白无常的脸颊。
“嗯?”白无常下意识的歪头躲闪避免刀刃划得过深。有红色从伤口中渗出,黑白无常一齐看向作俑者。杰克连忙起身有礼貌的行了个礼:“抱歉哦无常先生,原谅我的镰刀太过锋利了,不小心划伤了您的脸希望您不要介意~”长吐出的烟圈大部分都喷到白无常的脸上。
黑无常那本看就看似凶狠脸上顿时写满暴怒,白无常也不回应杰克而是按住黑无常面对面交流了几句,说的是开膛手听不懂的语言。
东方的语言?他们是听不懂英语么,那真麻烦~
见黑色的无常拿出一把映着花纹的奇怪雨伞放在腿上擦拭几下,白色无常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又念叨了几句,黑无常看似满脸不爽但又无计可施的无奈表情,白无常则全程保持着和善的笑容。
开膛手勾了勾嘴角,似乎可以确定这个白色的人是个没脾气的窝囊废。他想再调戏一下他们。但是随着厂长里奥宣布“开饭”只好作罢。
用餐结束后,黑白无常离开时就像没有看见杰克一样,这让杰克心中颇为有些不满。
在大厅的另一个角落,他碰到了同样来自东方的红蝶美智子。很难说,美智子人美还懂英文而且十分健谈,只是这么完美的女人会是一只鬼这让杰克有些意外。
“怎么了,杰克先生,有什么状况吗?”美智子问道。
“刚刚遇到了对奇怪的双胞胎,”杰克道,“我看他们样子似乎和美智子小姐是老乡呢”
美智子张开扇子羞涩的挡住自己脸:“哦?您是在说宿伞之魂两位先生么?”
“宿伞之魂?是他们的名字吗?”
“不不不,宿伞之魂只是他们来这庄园扮演的代号”美智子说“那位穿白衣服的先生姓谢,是白无常,黑衣服的姓范是黑无常,他们本名叫什么妾身目前也不知道”。
杰克故作惊叹:“哦原来是这样啊~”
傍晚,晚霞掩盖了太阳,夜晚即将降临。杰克的宫殿里灯火通明,他躺在豪华的大床上手里擎着一杯葡萄酒却只是盯着杯中不停被摇晃的液体,没有打算沾一滴。
良久,月亮开始上升,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殿内,杰克起身离开床铺推开窗子走到阳台上——这是欣赏月亮的最佳角度。
“嗯?”二楼的视角很宽,杰克不经意瞥见他的私人玫瑰园里立着一把雨伞。看雨伞的花纹很像白天见到的宿伞之魂拿的伞。
他带上面具和爪套从二楼阳台跳下直奔花园。
原本平静的玫瑰园被一层浓雾笼罩,白无常警惕的环顾一下四周。借助雾隐,杰克闪到离他背后不远处的地方,挥动指刃,打出一记雾刃。
无形的气浪划破浓雾,卷起阵阵花瓣。眼看就要打中那把伞——
“铛!”白无常身后的伞的部位里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握着一只铜铃,雾刃被铃铛硬接下并反弹了回来。杰克闪身躲避,雾刃贴着他侧身打中了一小片玫瑰从,朵朵玫瑰顿时掉落。
“I advise you to get out of here and leave us alone(!劝你滚开,别打搅我们!)”铃铛的主人黑无常从伞里伸出上半身,因而雾太浓,他看不见开膛手的影子只能恶狠狠的扫视周围并发出警告。
他们...会说英文?还有这是什么情况?
对于眼前所见发出小小的惊诧后,杰克驱散雾气显现出自己。白无常已经收起伞握在手里跟他隔着面具的脸正对上。
“这位先生,我们兄弟两个好像没有得罪你什么吧~”白无常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他有些渗人。
不过他的身形特别削瘦,不管是握着伞柄的手,还是两条长的不像话的大长腿都特别白浅且有骨感。腰部细瘦结实,长长的头发被头绳栓住延于腰际。是个漂亮的人~只是脸上的花纹有些诡异。
“您特地赶来偷袭我们一下只是为了盯着我看么?”
见杰克看的愣神,白无常语气当中满满嘲讽含义。“阁下才是,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我的私人玫瑰园,我还以为有人来偷摘我辛苦培养的玫瑰呢”。杰克的视角转向地上被刚刚雾刃砍断落在地上已经枯萎的玫瑰。
“这...真是非常抱歉!”白无常陪笑的对开膛手行了个礼。“在下不知这是您的地盘,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如果你们只是无意闯入那我可以包容,只是可惜这些玫瑰...”杰克装作很伤心的样子。
“您需要多少钱?在下赔给您”
杰克:“我不缺钱~我只缺个玩具~”
白无常一时没有明白他的话里有话,很直白的继续问下去:“什么玩具?在下帮先生买”
开膛手不知何时已经逼近白无常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白无常手上的伞又开始颤动,他刚想撑起伞杰克眼疾手快将其打落在地。雨伞滚落到不远处的玫瑰从里。白无常挣脱束缚想去拿回伞却又被开膛手拉回怀里禁锢。
他的身体很冷,这就是鬼差的温度么?
“那里面装着黑无常是吧,你们可真是稀奇,虽然这个庄园的稀奇事多的去,但是比起黄衣鱿鱼和蛇尾人身的女巫你们这个更让我值得引起兴趣”
“我可不需要您对我们感兴趣”白无常双手撑起推搡着杰克胸膛,情景真像是个小女人在恋人怀里撒娇。
“做个交易么?”
“先生请讲”
“私闯同伴地盘并引发私斗的要是被庄园主知道了会被严惩”
“会怎么惩罚呢?”白无常停止挣扎。
杰克的眼神瞬间变得残忍:“比如夺走你最重要的东西”
白无常微微瞪大了双眼,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并保持微笑,“那先生想怎么做这个交易呢?”
“你们搬来我宫殿做我一个月的舍友,事成之后我就帮你保密这件事你看如何?”
寒风阵阵起伏,卷起一圈圈花瓣。一片花瓣从杰克眼前飘过,也就一眨眼功夫,白无常已经挣脱出他的禁锢拿着雨伞失去了踪影。
杰克猛的抬头到处寻找,他已经不见了。
该不会我被他讨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