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迷信,也和你没关系。”何擎拉着沥栾就走。
大汉看看几张床,又看走远的两人,嘀咕道:“还不让人说了。”
因为没有电梯,何擎带着沥栾要爬了六楼的楼梯,到了四楼沥栾就走不动了。
“我好累不想走了。”沥栾直接坐楼梯上气喘吁吁地低下头捶腿。
何擎说道:“你再坚持一下,还有两层就到了。”
何擎一直都觉得六楼不是很高,走楼梯也不是很累,还可以接受,现在看到沥栾坐在那里说累,是因为她身体不好?
歇了几分钟,沥栾还是没起来走,何擎拉了一下她:“走吧,再歇下去天黑了。”
沥栾是真的不想走了,她感觉身体好累,头晕想吐。
何擎看她还是把头埋在腿里,感觉不对劲,赶紧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扶着她的头把她的脸抬起来。
此时沥栾的脸苍白无力,整个人焉焉的,像是得了重病命不久已一样,何擎看的心惊,懊恼刚才怎么不多注意她一点。
何擎看她病殃殃的,说话都不敢大声,轻声温柔道:“有哪里不舒服你和我说,我带你去医院。”
沥栾不想再去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不喜欢,没有知觉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清醒了就不喜欢了。
“我不去医院,我想睡觉。”
“那我背你上去,还是你自己走上去?”何擎比较想背她上去的,但怕她介意。
沥栾也不想走了,她觉得她再走久点,她直接就晕在地上了。
“你背我吧。”
何擎走路很快,但怕沥栾不舒服特地走慢点、走稳点,生怕沥栾有什么不舒服。
何擎到租房门外怒力回想最后一天房间里面是什么样的,好像…他打扫房间了…又好像那天和兄弟喝酒…然后忘打扫了?
沥栾看何擎站在门前犹犹豫豫:“为什么不开门?”
何擎实话实说:“里面好像…大概有点脏。”
只见何擎推开门,一股夹杂着酒味的酸臭味飘了出来,房间的酒瓶堆满了地上,一个小方桌上面还有满满一桌发霉的菜。
何擎有点尴尬的把一张凳子搽干净拿出来:“你先坐在这里等会儿,我收拾一下。”
沥栾坐在那里的看着他收拾,表情一言难尽,这收拾好确定能住人?被单什么的都不知道多久了…
何擎没想那么多,把所有东西都丢了,用垃圾袋把垃圾装好,手脚利落的把该擦的擦了,然后把床单被套拆了。
拿了几袋垃圾,看着门外坐着的沥栾道:“我下去给你拿套干净的被子,你坐在这里等我。”
沥栾挥挥手:“走吧,走吧,赶紧去。”
何擎嘴角抽了抽,感觉她那语气像巴不得他走似的。
何擎走后天半小时都没回来,沥栾坐在那里周围慢慢黑下来了,动了动走到唯一还一点蒙蒙亮光的走廊的窗户,静静看着明显这边已经天黑了,但远处太阳刚准备落山。
“哇!这里还有个人哎。”一声惊叹打断了沥栾发呆。
沥栾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两个学生,沥栾回头看着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