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个月没看到于情了,她最近很忙吗?”叶霖问。
“忙着拍电影《私生饭》。”于理扒拉了一口饭,说,“真是托了她的福,现在一群人追着我叫小舅子。其中还有女生,女生!”
“女生怎么了?于情难道不是男女通吃?”
“虽然她看上去姬里姬气的,但她只喜欢许柚。”
“你们在聊什么呢?”齐修仪从背后搂住两人的脖子。
“干什么呢老齐?正吃饭呢没看见啊?”
“看见了看见了,你怎么回事?这两天怎么不跟赫予至在一起睡了?”齐修仪问。“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平时都黏在一块。”
“其实也没那么好啦,最近突然发现自己有洁癖,就不跟别人一起睡了。”叶霖心虚地解释,齐修仪还是个傻小子。
“可你们之前都睡好久了,怎么现在才……”
“呃就是这两天刚发现嘛,立刻我就和他分开了。”
“你最近也不来我们宿舍玩了,你和赫予至是不是闹矛盾了?”齐修仪问。
“那倒没有,”叶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都两天没见他了。”
“哦,他最近忙着秋季运动会的事呢——那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于情。”
“啊我知道她正在A市拍新电影,我上周末坐飞机去看过她。她真是我见过最努力的演员,那天下着雨她还跳进脏水里,而且当时她正生理期——”齐修仪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看了眼于理。
果不其然,于理当时折断了手里塑料勺子。
“你怎么没告诉我当时是生理期?”饭后于理在公共电话亭给于情打电话。
“这都是身为演员该做的好吧?我力所能及……”她还想再说下去。
“下雨天,你来着生理期跳脏水是怎么样?绝经啊你!跟许柚不想要孩子了?!”
幸亏有隔音塑料亭,不然就于理说这话非得让别的学生报告老师。
“你同意我追求许柚了?”
“……别转移话题,以后别干这种事了。”
“我刚到这圈子,真有人处处想潜规则我。我不能同意是吧?不努力真的就完了。你体谅一下我好吗,我答应你以后不干这种事了。”于情在那边敷衍道。
“你是我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也别把我对你的关心当空气……”
“(于情!过来看看!)”
“哎我经纪人叫我,先挂了啊,拜。”
“嘟嘟嘟——”
“艹。”于理走出电话亭,迎面撞见叶霖一行人,“这周末去看看她?”
“行啊。”
周末,于情在剧组吃盒饭。
“这场戏拍的不错,不枉我托人帮你接下这部电影。”一个白发的高个子男人说。
“所以很感谢你,蓝。需要我现在帮你做什么吗?在我吃饭的时候?”于情的筷子戳了戳盒饭里的鸡腿,软绵绵的。
“等片酬发下来,帮我涨工资。”
“等我成为影后,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
他立马回绝:“不需要,我是个合格的经纪人,可以自力更生。”
“于情!有人找你!说是你弟弟……”助理说道。
于情看了看门口的几个人,于理、叶霖、洛南希、齐修仪……还有许柚?都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她问。
“想你了呗,来看看。”叶霖十分自然地贴上去。
“别离得太近,她现在是一名演员。”白发碧眼的男人提醒他,“我可不想明天媒体上传出她的桃色新闻。”
“额,你是?”
“介绍一下,他是我最近新招的经纪人,蓝添星。《私生饭》是他接下来的。”于情吃完饭,擦擦嘴。
“哦、所以,我亲—爱的姐姐,你找了个新经纪人,还是个老男人?”于理面色不善地看了眼蓝添星。
“注意你的言辞,于先生。我今年刚25岁,白色是我染发好几年的颜色。”
25岁,对于一群年仅十六七的高中生而言,好像离他们遥不可及,一切都虚无缥缈。
“哇,你的眼睛真好看。”叶霖踮脚凑近他,“是漂亮的碧绿色,像森林一样。”
“那也是你戴了好多年的美瞳吗?”于理阴阳怪气,斜眼道。
“我是亚欧混血,”他依旧那么平静,“还有,这是灰绿色的。”
“别离的那么近,叶。你家那位可是会吃醋的!”于情打趣道,她笑的那么开心,没看到叶霖微微颤抖的肩膀。
“赫予至呢?怎么没跟你们一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