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是谁？”赫予至问。

“不想说。”

“告诉我。”赫予至很偏执。

“不想说。”叶霖的语气稍稍有了些改变。

“我要你告诉我她是谁！”赫予至抓住他的肩膀，就近走进阴暗无人的小巷，将叶霖按在墙上。

“我不想说！你tm一直问问问烦不烦啊！”那是叶霖第一次和赫予至闹矛盾。

相处得太久，他一直很温柔。叶霖差点忘了，赫予至也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绝不允许你有任何事瞒着我。”赫予至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满满的侵占意味。“乖，告诉我。那个女生是谁？”

“你放开我！”叶霖开始挣扎，“问这么多干什么？！你也想像叶铭一样吗？！”

“今天，如果不告诉我她是谁。就别想走出这里。”赫予至捏住他的下巴。

“你管事太多了！她就是我的——”

仆人？朋友？玩伴？

叶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

“她是你的什么？”

“对我很重要的人。”叶霖斟酌再三回答道。

这个回答显然触怒了赫予至。

“忘了她。”

“你有病吧！你以为你是谁啊多管闲事——呜呜呜——”叶霖的挣扎在赫予至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赫予至舔去叶霖的眼泪，“别哭。”

“疯子……额嗯——”

第一次，没有任何感觉。他感受不到，怀着莫名的心情就do了。

叶霖醒来的时候在赫予至家。

清理干净了，叶霖坐起来穿好衣服，淡淡地看了赫予至一眼。

叶霖喝了一杯水，静默无言。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赫予至想说什么，或者是想解释。但叶霖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给了他一巴掌，在赫予至漂亮的脸上。

力气不大，赫予至明显愣了。

叶霖哑着嗓子，“我们结束了。”

他没请假，非常难受。晚上他在211宿舍待着，说什么也不肯走。

“怎么回事啊？你和赫予至今天气氛很不对。”洛南希给他倒了一杯水，“没事吧？”

提到赫予至，叶霖开始发抖。他捂住脸，扑进洛南希怀里。

“一切都结束了……”他紧紧抓住洛南希的衣领，“我只有你了……”

洛南希连忙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背。“怎么了，你说话啊。”

于理难得没嘲讽他，只是静静看着。

等到叶霖心情平复后，问：“发生什么了？”

“我们结束了。”他的眼眶红红的。

“分手也不至于这个落魄样子吧。”于理拍拍他的肩膀。

叶霖的眼泪好像又要掉下来，洛南希瞪他一眼：“你情商负数吧！”

叶霖眨巴眨巴眼睛，轻轻解开校服里衣的扣子。

触目惊心的红痕，密密麻麻，咬痕累累。他揭开今早一直贴在脖子上的创可贴，也是一圈齿印。

“没了。”他说。

于理和洛南希当场愣住。

洛南希离得近，他颤颤巍巍地触碰了叶霖脖子上的红痕。叶霖仍旧垂眼不说话。

“疼吗？”

“一点感觉也没有。脑子一片乱。”当时的场景说是qj都不过分。

“我早知道他不靠谱，当初你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我去找他。”

“别！”叶霖拽住他的手，“别去了。”

洛南希蹲在他面前，“那你别伤心了好吗？笑一个。”

“你这流氓般的语气是闹哪样啊。”话虽如此，叶霖还是弯了弯嘴角。

“你今晚在哪睡？”于理问到关键问题。

“不知道。”

202是不可能了，201和202还是对门，如果遇见也会很尴尬。

“我去201，正好我和许柚有些话要谈。”于理起身，“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换被褥。”

叶霖没有洁癖，但是。

“换一下吧，我可能暂时不会到201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