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爱你”,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是他的手随后在她的耳垂下的脖颈那里轻轻滑过,不止一次。4
这是以为有人皮面具?
朱漾一颤,愣了。
女人这块皮肤很敏感,是绝对不能轻易触碰的,这太亲昵了。
她抬起眼皮盯着他。
##朱漾—素锦 我脖子上有虫子?
#东华帝君 不是。
湖上有风吹过,树影婆娑,天上皎洁的月光漏了下来,星星点点洒在两人身上。
皇帝垂眼看她,目光忽明忽暗。
#东华帝君 母后。
手依然撑在假山上,并没有拉开距离。
#东华帝君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寻一份感觉,今天终于找到了,母后,你不问那个人是谁吗?1
原来陛下是一见钟情派的吗
朱漾把头歪到一边。
##朱漾—素锦 儿大不由娘,你都二十了,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啊,母后是个没有野心的人,没那么强的控制欲,你不必什么都说。
#东华帝君 可是我想说。
##朱漾—素锦 嗨呀!别说!那种重大秘密最好藏着掖着,不然我怕我哪天嘴巴不严说出去,给陛下惹出麻烦。1
#东华帝君 。。。
要气死了。
#东华帝君 你是故意的。
##朱漾—素锦 没有!
可惜否认得太快。
皇帝嘴角勾了勾。
#东华帝君 母后心里有数就好。
他退开两步,让开位置,将双手背到身后,风度翩翩的。
#东华帝君 朕送母后回去。
##朱漾—素锦 不必!
可她在前面走,皇帝仍然隔着两步,提着灯一路跟到慈安殿门口。
看着宫门打开,人进去,而后沉重的大门又重重关上,他站了一会儿,才唇角含笑,转身离开。
才走,天上的云彩就被风吹开,银霜一样的月光洒满大地。
皇帝抬头望了望天,看见满天的星子,于是笑着跟旁边的大太监说:
#东华帝君 今日天气不错。
太监疑惑地仰起头,左看右看也没发现这大晚上的哪里看出天气好不好了。
跟不上皇帝陛下的思路,公公表示很惶恐。
佛堂里,朱漾也很惶恐。
她跟司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像两只瘟鸡。1
#司命 你改变了帝君的劫。
##朱漾—素锦 不可能!我什么也没干!
#司命 可是我给帝君安排的命运轨迹全变了,他的劫已经不在陈妃身上了,而在你身上!
##朱漾—素锦 !!!
她瞪大眼。
##朱漾—素锦 天地良心,我没勾引他!
#司命 我也没说你勾引,我只是不明白,你和帝君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对你产生妄念?1
##朱漾—素锦 我怎么知道?我对帝君可从来都只有孝心!你看我都把自己搞成光头奶牛了,形象都不要了,哪有半点有非分之想?6
漾漾的灵魂实在是太过耀眼了,所以接触时间一长,喜欢上漾漾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一件事啦
司命唉声叹气。
#司命 鬼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想给你安排命数,结果发现你的名字竟然不在命簿上了,原地那一页已是空白,我看不到你的命运轨迹!
朱漾是知道为什么,因为他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本来就是异数。
帝君是知道她的来历的,但并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所以现在司命才会蒙在鼓里,百思不得其解。
而朱漾也确实不敢告诉他,他这人是个大嘴巴子。
因此听到他抱怨,她只能岔开话题。
##朱漾—素锦 说正经事,帝君的劫还能不能渡成功?2
司命:能渡倒是能渡,就是你得帮他渡。
司命摇头。
#司命 不到最后一刻,小仙也不清楚。
朱漾一口气闷在胸腔,好一会儿才吐出来。
她一直觉得白凤九死缠烂打破坏帝君历劫是不对,结果现在她自己成了另一个白凤九。
那她跟白凤九有什么区别?1
##朱漾—素锦 需要我怎么做,他的劫才算成功?5
要女主去世让帝君爱而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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