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到了花期。】
【只剩我一人在想你。】

独在梦境徘徊彷徨,记忆如光粒一般飞散。
南熙睁开惺忪睡眼,似乎一切如常。
却又觉得哪儿了怪怪的。
安德鲁小熙,醒了吗?
敲门声和安德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南熙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起了床。
一开门就看到南熙弯眼笑着,露出的小虎牙甚是可爱。
安德鲁却给了南熙脑门子一弹,有些生气地看着捂着脑门儿委屈巴巴的南熙。
南熙嗷!
随后将一双凉鞋提出,弯腰放在了她的脚边。
安德鲁下次再不穿鞋……
安德鲁看着南熙穿上鞋子,说着上句没了下句,一副“下次不穿鞋就把腿打断”的神情。
而南熙则是朝他吐着舌头,还坏笑着说道:
南熙略略略~
南熙不穿怎么样啊?
最后,在安德鲁的注视下,南熙一溜烟儿便跑下楼去,只留下安德鲁一人无奈。
心中隐隐作痛,他知道,这一切也只是他偷来的。
他不想失去她第二次……
无法弥补的遗憾,就让它尘封在过去吧。

只见一泓寒水映着已哺将暮的天色,那色调,像珍珠背光的一面。
小小的溪流仿佛山峦的一根缎带,柔曼的蜿蜒着。
这条缎带涂抹着四季的染料,在岁月的变迁中更换着不同的色泽,它揽过夏目的葱绿、秋实的橙红、冬枝的冷褐,也藏着晨间饮水时那只白露的羽色。
孤伶屹立,只剩这暮色和它映衬,还证明它曾来过。
塔巴斯·迷之王子小骗子……
说过不会忘记呢。
御姬(紫藤花精灵王)王子……
御姬(紫藤花精灵王)执着的爱是最坚不可摧的。
御姬(紫藤花精灵王)御姬可给南熙殿下送去您的思念。
塔巴斯抬手示意,他们手上的花仙精灵王还没有完全,有一部分的花仙精灵王根本不在夏安安所收集到的花之法典中。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目的,安德鲁恐怕已经知道。
而剩余的花仙精灵王,恐怕已经被他们所控制。
比如说,忘忧精灵王黑川主。
塔巴斯·迷之王子不必。
塔巴斯淡淡道,听不出一丝情绪。
安德烈很抱歉,塔巴斯……
塔巴斯·迷之王子你不需要道歉。
雅佳王子,比起这样什么都不做。
雅佳倒不如加紧收集精灵王。
雅佳这样,才有机会恢复命运的红线。
塔巴斯依旧未作声,只是向远方的丛林飞去。
梅里美王子,您去哪儿?
塔巴斯·迷之王子不是收集精灵王么?
塔巴斯·迷之王子抓紧时间。
塔巴斯已飞远,没有了踪迹。
雅佳望着塔巴斯远去的背影,暗叹一声。
雅佳我还以为他要去找安德鲁大闹一场呢。
安德烈……
的确,塔巴斯确实想过这么干。
可是因为南熙,他又不得不放弃,如今换了记忆的南熙,势必会和安德鲁一道,也就是说,她如今无疑把他视作敌人,准确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仇人。
他怕会误伤,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雅佳感叹塔巴斯今天的平静,却不知道平静之下是抑制着怎样的暗涌波涛,侵蚀着他的心。
不知道他在得知消息之后,有多么心痛唯一的光被夺走,患得患失。
不知道他曾抱着那捧花束,用怎样的抑制力忍耐。
不知道他无声哭了一夜,最后连泪都染上了淡红,那是血。
但是他也只能忍耐,眼睛撕裂般的疼痛,告诉他魔轮之眼的即将复苏。
一边是想要拥抱所爱,一边又害怕伤害所爱。
所以,这份爱,这份心揪般的痛,还是他来承受吧。

森林的小路,只是踏平了的翠草。
穿过丛林,脚下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暖阳倾洒着温和的光,穿过稀疏的叶的间隙点缀在他的身上,宛若点点星光,却比星光更加柔和。
耳尖的塔巴斯突然听到前方传来的声音,亦或是小动物发出的声音,塔巴斯也无暇在乎。
他只想快点儿收集花仙精灵王。
塔巴斯·迷之王子啧。
真是烦人。
可是拨开树的枝丫的遮挡,突然对上了六年前的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小哥哥,你真好看!”
六年前的情景再现,与此时的情景交融。
只是,某种意义上,如今已不是那个女孩儿。
刚刚安利好的情绪瞬间涌出,抑制不住般的疯狂霸占他的脑海。
真是疯了!
本应该离她远远的,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塔巴斯只是站着,看着像六年前那样突然冒出的人儿。
一切只能靠紧握着拳头,全力抑制,告诉自己,她不是那个她。
塔巴斯·迷之王子南熙……
可他还是开口说话,心存一丝根本不可能的希望。
他想问她为什么忘了他,他想她其实还记着他,他想其实这只是一场梦,是骗他罢了……
他离不开她……
你听见了吗?
世界,你曾欺骗我说抱歉,现在,请别和我再开一个天大的玩笑了,他输不起。
只因,赌注是她。
可惜,玫瑰到了花期。
只剩他一人在想你。

我又滚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