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说,是何盼直了?
我不确定,我不敢确定….


万一是个误会呢?你们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当面说…..对!当面说清楚!我这就去!


诶诶诶,你看你喝的这个鬼样子,何盼怎么可能不生气。
生气?不行…不能让何盼生气…不能…..

余年已经醉的前言不搭后语。
我的天哪,你俩个这是喝了多少啊。

徐清文开门看见严屹一脸通红,背上还背着醉的不省人事的余年。
你快去洗澡吧,我去打点热水,等会你给他擦一擦。


好。
忙活了半个小时,终于把余年稳妥的安置到床上。
徐清文严屹坐在沙发上,徐清文递给了严屹一杯醒酒汤。
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珠珠,跟何盼最近走得很近,他怀疑何盼喜欢上珠珠了。
怎么可能啊,我可是一直见证他们的爱情的。


可不嘛,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余年今晚这么难过,这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诶,余年……

徐清文回头望向余年休息的卧室,思绪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她喜欢余年好久好久,也明白何盼对于余年的重要性,虽然现在已经不喜欢余年了,但是徐清文依然希望余年能够平安幸福的过完一生。
徐清文决定明天亲自找珠珠谈一谈。
——————
第二天一早,余年就直接跟严屹一起回局里了。
徐清文自己拿着余年的钥匙到了余年的家门口。
这是经过余年允许的,她要替余件搞明白,到底怎么了。
徐清文还没等敲门,身后多出了一个人。

麻烦让一下啦。
徐清文听着声音好耳熟,回过头,竟然是珠珠。
你怎么来了?


我也想问你呢,清文姐姐…
珠珠眯起眼睛不屑的看着徐清文。
既然都来了,那就进屋吧。


好呀。
珠珠拎着一大早给何盼买的早餐,敲了敲门。
别买完饭了。

徐清文掏出了钥匙。

你为什么会有余年哥家里的钥匙?
因为他信任我。

徐清文冷冷的回答道。
两个人同时进了客厅,珠珠刚放下早餐,就屁颠屁颠的去卧室看看何盼醒了没有。
何盼没在卧室,过了几分钟,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

诶呀何盼哥~怎么不穿个上衣?家里来“客人”了。
何盼。

何盼睁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徐清文居然来了。
何盼,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我不能听吗?
珠珠走过去要挽何盼的胳膊,被何盼悄悄地躲开了。珠珠抓了个空。

你先出去待会。

何盼哥哥….

听话。
珠珠恋恋不舍的离开何盼,关门去向阳台了。

说吧。
何盼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就准备继续这样吗?


什么怎么样啊,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你和珠珠,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