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主可否告知我家外甥们所在?”
“虞宗主莫要忧心江澄那几个孩子,他们都看过医师歇息了没什么大碍,稍后我让温逐流带着江小姐去看望弟弟即可,我与虞宗主,金宗主还有要事相商。”
听了温若寒的话,虞之问放下心来,几个外甥没事就好。
他便示意江厌离去便可,得了舅舅和温家宗主的许可,江厌离便随着温逐流去寻自己的几个弟弟了。金子轩和江澄几个还是挺能玩的来的,心里也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朋友,听到江厌离得了许可去看望人,也急急忙忙冲着金光善使眼色,金光善觉得儿子有几个名声不错的世家子做朋友也挺好。
不过他觉得这小子更像是想在未婚妻面前刷好感度,于是大发慈悲允了金子轩,得了父亲应许,金子轩窜出门去寻江厌离了。
“姐姐!”
江旌与温晁四处闲逛,碰上了去寻江澄的江厌离。看到弟弟,江厌离赶忙把人拉过来,仔仔细细打量他身上有没有伤到身子,脸色如何了。
“姐姐,我未曾随着兄长去大梵山,只是在温家与几个长老切磋了符篆与阵法一道。”
听了弟弟的话,知道身子最弱的弟弟没有掺和进来。江厌离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不过心里还是担忧江澄他们身上是否被那鬼道冲撞了伤到了,急急忙忙拽着江旌和温晁往江澄他们休息的房间走去。
因为是一起回来的,都受了伤,于是温逐流把温旭,江澄,孟瑶,薛洋的房间安排到一起去了,大通铺睡着舒服,还方便医师看病和有人探望。
“阿澄,阿瑶,阿洋,你们可好,伤到了没有?”
“阿姐,莫要担心,没有没有。”
江澄与孟瑶齐声开口。
“是啊,姐姐,不要担心啦,我与江链一向在这些歪门邪道上有研究,怎么会伤到呢~”
薛洋在床上软成一摊饼,脚丫子压到孟瑶肚子上了都,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大大咧咧说到。
看到几个弟弟都不像是受了重伤难治的样子,江厌离的心放下来。
在屋子里寻了把椅子座下,开始教训起几个弟弟,一个个不知轻重,知道有鬼修危险还上赶着凑热闹去。
作为乖宝宝的江小链同学和他的好朋友温晁当然第一时间就脱离战场了,两人正背着钓鱼用具计划着找个水湖钓鱼躲清闲去,结果被温逐流看到了。
“江公子,二公子,家主有请。”
“请我俩?爹他们不是正议事呢吗”?
“请。”
温逐流做出手势,是一定要请他们两个了。
温晁与江链到书房的时候,温若寒与虞之问还有金光善已经商议好接下来如何割江家蓝家肉的对策,和如何处理魏无羡的方案了,之所以留在这里是想看看温若寒把江链与温灵叫来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也就是温旭受伤卧床,温灵需要接过少宗主的职位主事罢了。
至于江涟,温若寒动了收徒的心思。
“温宗主,我家小外甥有何亮眼之处让您给看上了。”
虞之问语气不善,显然不相信温若寒单纯想收江链为徒的说法。
“没什么,就是觉得,一块朽木雕琢起来有意思罢了。这孩子难道要一直凭借着符篆与阵法之道自保?都是些身外物罢了,若以后在外行走还是要自身有所倚仗。”
听到朽木那里江链的脸已经黑了一半,不过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毕竟温家剑术在修真界可是鼎鼎有名的,温若寒本人修为更是卓绝,良师益友,怎么也不嫌多。
他也明白,自己的短处就在于武艺上,将来辅佐哥哥,自己武艺不行可是会拖后腿的。
“涟儿,你如何想的?”
“舅舅,迸儿愿意拜温宗主为师。”
温若寒听了江旌的话,微微一笑,他本就志在必得,以后的日子有了这条小狐狸总归不会太过无趣。
“那待到魏无羡之事了,再行拜师礼吧。”
看外甥不像是被拉上贼船,虞之问也没多管,子侄有子侄的造化,他们这些大人插手,有时候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