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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银色蝴蝶落在白茗肩上,靠近脖子的位置,微微的弧度,它就停在那里,斜斜的小坡,白茗稍微一动,就会压到他
或许是物以类聚,白茗生的好看,这只蝴蝶也是极好看的,所以它不停在桃花堆里,它停在白茗身上,停在白玫瑰肩上
至少贺峻霖觉得,这只蝴蝶,真的很好看,边缘像是银色的笔勾芡,发着淡淡的光,纹理清晰,轻轻扑动翅膀,可能差点会以为这是一幅画
白茗动身,它却没有飞走,她碰了一下蝴蝶,蝴蝶东倒西歪,最后依旧矗立在她的肩上
贺峻霖觉得,蝴蝶再美,还是麻烦,美色同样误人,所以他伸出手想拿掉蝴蝶,却被白茗阻止
这只蝴蝶很好看


它不该停在这里
蝴蝶的确很好看,是他们可能见过的,最好看的蝴蝶了,白茗想留,贺峻霖却想杀,甚至语气里带着点酸意
贺峻霖有些赌气,转过头就不理白茗了
生气啦?

贺峻霖把头更往那里撇点
其实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是生气的,但他不该展示给白茗看,他生气了。因为没有理由,因为除了他,他们都说,是喜欢她的,爱她的
只有他现在开始才对白茗抱有倾慕,那份从此刻开始对神明的向往
白茗说他生气了,所以他顺着白茗的意思走,他就真的生气了
白茗不知道的,她也只是下意识觉得,贺峻霖生气了,她以为,自己觉得他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有听他的话。可是她又突然追问,这句话不存在于她的大脑,这样脱口而出,却又来自她,或许她潜意识里知道,贺峻霖应该是喜欢她的,贺峻霖应该喜欢她的
关于贺峻霖的故事总是层出不穷,因为他的心比严浩翔还冷,也不风流,妥妥一个铁树,所以所有人对他的报道,向来是一个比一个离谱,至于后来贺峻霖有什么大病都不值得意外了
她见到贺峻霖的时候,是意外的,若是贺峻霖女装,一定是好看的,他生的很清秀,只不过性格反差太大了些,他也从来不搞可爱那套,给人感觉向来满身戾气
再后来贺峻霖的笑容,她毛骨悚然,认为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那还要城府深的人,贺峻霖是她最佩服的人,一个来自西海城十足的疯子
这样的人此刻在赌气,故意不理白茗,白茗也不感到意外。也许这样一直下午会好,哪怕贺峻霖这样真的很反常,白茗不敢赌,她觉得贺峻霖喜欢她,又好像不喜欢她
贺峻霖的喜欢她甚至不敢想象,也许比丁程鑫都来的夸张,她不了解这个人,自然多了几分忌惮
张真源和贺峻霖其实是认识的,张真源救白茗那天,贺峻霖一直看着,救白茗的从始至终都是贺峻霖
但他不敢说,所以他借丁程鑫手下的张真源救她,借丁程鑫爱她至死的名义
那天贺峻霖不可否认,他也看见了白茗的笑,相反,对贺峻霖来说,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压抑的笑容,也给人强以压迫,却那样虚弱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张真源和白茗已经走了,他还停在原地,慢慢就哭了
接着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