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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身边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说,“救救我吧,我的孩子”
—神明无法自救,怎普度众生—
她不敢回头,她知道的,她是众人当中最能给她们希望的,可是她不行
她不敢去看那些人渴望的眼神,多真挚啊,又多凄凉,却在西海这个城市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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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被人蒙上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身边放在电视机的声音
教她取悦男人,教她如何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她不愿再听,令人作呕,但她总会被强迫着听,她放空,却又被强拉回来,精神混乱在这个时候失去了效果
她在想,为什么还没人发现她的消失,她开始有些心慌
再回过神她已经回到了那个人挤人的房间,已经是很晚了,有些小孩已经入睡
门被打开,进来一个满身是痕迹的女人,身上是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很浓的妆,有些散乱的衣服,已经晕染开的口红
是趾高气昂地进来的,显然是什么头牌,把这种工作当做一种殊荣,却没看见多少人为之哭泣
出卖身体来换取所谓虚荣,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男人的痕迹,与白茗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进来时看到白茗,其实是被惊艳到的,因为确实好看,也不与其他人一样选择哭,像她以前的样子
她忽然就来了兴趣,却又怕被抢了风头,走到旁边踩住了白茗放在地上的手
白茗就坐在那里,手被高跟鞋的跟尖踩死在地板上,刻进骨肉里,留下印记,和钻心剔骨的痛
“嘁,一点都不吃苦”
女人无趣地走了,却在迈前几步时偷偷看了白茗一眼,再也没说什么
白茗握着手,再也胎不起来,没有任何力气,皙白的皮肤很快是红一块青一块了,她此刻再也忍不住,如同这里的每个人一样,哭起来
她掩声痛哭,让人看起来只是在抱膝休息,咬紧牙没发出任何声音,独自承受一阵又一阵的痛1
抬
她承认她真的委屈了,她不该这样,但她抱起团来,也只是小小一只
她的左手骨已经僵硬,也许没有碎裂来的夸张,但也是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好的
——
不知道是谁叫了人,还是这里有监控,没过多久就来了人,给白茗戴上面具,给她的手上药包扎
她看得出来,指标不治本,只是止痛而已,却说的那样冠冕堂皇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真的疲惫了,加上手上的疼痛,她晕了过去,也是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看见了丁程鑫
站在花海当中,她想要靠近,眼前的画面全一瞬间又成为了大火下的废墟,再无花海
她又看见丁程鑫在她身后,她还未移步动身,丁程鑫已经慢慢远去,直到在远处只剩一个小黑点,直到彻底消失在尽头的世界
白茗梦到了,她梦到那一刻,其实她是有些难过的,但是她也梦到,她的世界,天塌下来了,没有人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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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真的好多好多好多
差点没赶上全勤
太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