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愣了愣,他自己都不报自信的事情被眼前的姑娘用一种绝对的语气说出来,竟奇妙的有信服力。
肖战定定的看她,他看见那双眼睛里盈着光亮,有一种坚定的绝对信服,他几乎都要被说服了。
肖战梦幻的觉得,这会是个真命题。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脑海里却放幻灯片似的闪过他的前半生。
肖战小时候是一个泼皮猴,常惹爸妈生气,幼稚得很。长大后,生活张牙舞爪的告诉他——不许胡闹,后来,他就长成了现在谦逊有礼的模样。
怎么说呢?这前半生倒是规规矩矩的,同万千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的,一点也不波澜壮阔。
若是按父母的安排继续走下去,他应该会当一个设计师,在画纸上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
可是,他一脚踩进了娱乐圈的大门,做了个明星,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出格的事了吧。
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所有事情他都像一个稚童一样半懂不懂。社会的毒打下,他学会了很多,快速成长,俨然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人了。
当初肖战不顾一切的走进这个圈子,如今要一事无成地回去,他不甘心。可是周围的人都唱衰,只有盛夏,她是那么真实地告诉他,他会成功!
没有被肯定过的人一朝被肯定,心中竟是惶恐,只是那飘乎着的心,似终于落到了实处去。
真好,只要有人个人还信我,我就不会失去往前走的勇气。
肖战笑了,温柔极了,似有光亮在他的身上落了户。
开心了就笑,不开心就等会再笑,盛夏永远不会让自己在悲伤的感情里陷太久,她的自愈能力十分的强。
这才感性了没多久,她就拉着肖战坐上了王一博生日宴的酒桌上,嚷嚷着要替大寿星小王同志挡酒。一旁有好多人拉着她,说她还是小孩子,不能喝。
盛夏一听,来了精神,她往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一张身份证,指着上面的出生日期说:“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成年了!”
众人无语,这姑娘怎么还随身带身份证呢?!再一看,嚯!确实成年了,刚成年,成人礼他们还都在场,玩了一通宵的狼人杀。
盛夏看他们不说话了,笑的得意。
肖战无奈,不管见多少次,他还是会被盛夏的口袋给惊讶到。
犹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盛夏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瓜子,自来熟的问他要不要吃。后来好几次没带笔,盛夏都能从口袋里掏出来。
最神奇的是,她竟然还带了橡皮!神啊,天知道他当时有多么震惊,肖战永远猜不到盛夏的口袋里还能掏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相比起橡皮来说,口袋里揣身份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不知道盛夏还珍藏过五毛纸币,买蛇皮袋花掉了,不然肯定要再惊一次,毕竟这年头还有人会带纸币出门,还是五毛的。
就很奇怪,因为五毛的纸币已经停印了,现在都不一定能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