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您的咖啡”“行,放这吧,干你的事去,小朋友,还有事?”“有人找,笙歌的”,谢俞觉得八成是那天叫那几个去踩点搞的幺蛾子,他们几个可喜欢这种捣乱了,但确实也起效果。“笙歌的?这也没说要来啊,你要一起啊?”,贺朝试探道,“哪能呢,老板谈生意哪有秘书在旁边看着的道理”,谢俞巧妙的避开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次。“那你还想跟我去笙歌谈生意”“主要是想去笙歌喝酒,等下次我等你带我去”“行吧,我先下去看看”,贺朝觉得越来越奇怪了,这谢俞难不成是笙歌老板的旧相好?这才不想碰面?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把自己这样说服了。
踩点那天晚上,“王老板,这生意谈不谈,不谈我就先走了,你不要这生意有的是人要”,万达在电话里故作轻蔑地说道。“谈谈谈,怎么不谈,您稍等会儿,等下会有个服务员专门来领您过去一个包厢”,商人哪会嫌钱多呢,尤其是他们这种不知道哪天就没命的商人,可不得趁热多赚点。“行,那我等着。”
沈捷自己一个人坐着觉得无趣,于是走到了他撞上的那位旁边,“哥们儿,喝一杯?”“挺自来熟啊你”“那当然”,沈捷自然而然地就在他旁边坐下了。周大雷先发制人问了他一句,“看见那个卡座上的人了吗?他貌似要和王伟光谈些生意”沈捷有些吃惊,这酒吧里到底有几伙人啊,他是真的有点看不懂这个形势了,他朝哥不是说任务贼简单,只是留在那玩玩嘛,总该不会骗他吧,沈捷心里惊涛骇浪但面上不显,说了句,“王伟光?谁啊”“你这小子,就属你最明显,肯定是有人派来的”“啧,没意思啊,我们应该先客套客套,然后开始周旋,然后你来我往,硝烟弥漫,烽火漫天”“得得得,说两句得了,咋这么能说呢”,说完也就没管他,继续看着万达那个方向,不过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来问,“对了,你觉得这家酒好喝么”“好喝啊,比一般酒吧好多了,难怪生意这么好”,周大雷听他这样说只觉得更疑惑了。
“先生请进这间包厢,稍等一下,我们老板马上就到”“行,辛苦了”,万达坐在了沙发上,确定了下自己口袋里的小型录音笔还在,把手上的针孔摄像头仔细地黏在了桌子下面,看着没什么问题了,他就在群里call他们老大
无所不知万事通:【@jdxzsm,我这边放了摄像头和录音笔,你要看可以连着看一下】
jdxzsm:【行,万事小心】
谢俞看着万达发过来的消息琢磨着是可以看一下,反正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干,但在办公室里太不安全了,指不定就被贺朝发现把柄了,他当即就跟贺朝说家里有人车祸,要回去看,他从小就是孤儿,所以对家人也没有概念,但也知道家人是最容易请的,贺朝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家里人车祸要回去的人,怎么看怎么奇怪,这也太淡定了吧,但事关人命,他就叫他走了,这时候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他家人,他妈妈就是车祸走的,明明是一家四口开开心心去旅行,结果回来就少了一个人,幸好啊,他爸和他妹还好好的,不然他还不知道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