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个公子名为苏湛,是医谷传人,这次来京城是受江南夏家所托,具体为何事,属下没有查清楚!”
不过半日,那下属便把苏湛查了个七七八八(???!苏湛:什么叫把我查了七七八八!)
“退下吧”
待那侍卫退出,和亲王在房间深深皱眉,喃喃道:“苏湛...为何和四哥长的如此相像,和四哥到底有什么关系。”
“密切关注苏湛”
“是”
空气传来一声应答,是暗卫。
三日后,和亲王府
和亲王府正在举办“日行”葬礼,虽是葬礼 却十分热闹,来来往往的人都自觉带着礼,毕竟不带的话,回头和亲王在皇上面前 掺上一本,呢就惨了。
苏湛三人还在和亲王府巷子拐角处等着葬礼结束,却不知这一切都在暗卫的监视下。
暗卫回和亲王府向和亲王禀告:“主子,苏湛和夏家两个女人在巷子外面,他们要等您办完葬礼来找您”
和亲王沉思:“你去把他们请进来,从后门进府。”
“是”
苏湛三人跟着暗卫进了和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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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围场
乾隆坐在马背上,背脊挺直,身材颀长。他有宽阔的额头,深透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嘴角。已经当了二十五年的皇帝,又在清朝盛世,他几乎是踌躇满志的。当然,即使是帝王,他的生命里也有很多遗憾,很多无法挽回的事。但是,乾隆喜欢旅行,喜欢狩猎,给了他一个排遣情绪的管道,他活得很自信。这种自信,使他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骑在马背上,他英姿焕发,风度翩翩,一点也不逊色身边的几个武将,鄂敏、傅恒、福伦等都没有他那种“霸气”,也没有他那种“书卷味”。能够把霸气和书卷味集于一身的人不多,乾隆却有这种特质。
现在,乾隆带着几个阿哥,几个武将,无数的随从,正在西山围场狩猎。
乾隆一马当先,向前奔驰。回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小辈,豪迈的大喊着:
“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你们每一个,都拿出看家本领来!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
跟在乾隆身边有三个很出色的年轻人。永琪是乾隆的第五个儿子,今年十九,能文能武,却不堪大用,远亲母,去亲近一个汉妃,乾隆表示很失望,明明小时候尔琪还是给个可造之材。尔康和尔泰是兄弟,都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尔康是皇宫侍卫,本来是御前侍卫,因太不懂规矩降为普通侍卫。尔泰永琪的伴读,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感情好得像兄弟,行为处事也是越来越不着调。
乾隆话声才落,尔康就大声应着:
“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
乾隆皱眉,却也没有多说。
“这只鹿是我的了!”尔康一勒马往前冲去,回头喊:“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琪豪气干云的喊,语气已经充满“王子”的口吻了。
三个人一面喊着,一面追着那只鹿飞骑而去。
福伦骑在乾隆身边,笑着对三人背影喊道:“尔康!尔泰!你们小心保护五阿哥啊!”
乾隆脸色一变:“福伦,你养的两个好儿子啊,好一个逐鹿天下”
“皇上赎罪,奴才管教不严,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你,求皇上恕罪”
“哼”
乾隆冷哼一声,骑着马走了。
后看的大部队也相继出发
马蹄杂沓,马儿狂嘶,旗帜飘扬。乾隆带着大队人马,往前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