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米花町的某一处公共长椅上坐着一位成年女人。她的左手拿着还在通话的手机,右手挽着一束色泽鲜艳的白色玫瑰。

“我们分手吧。”
“是因为组织的那个宫野明美吗?”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许了女人的答案。
“不是说好了,和她只是假恋爱吗?”


“我不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也不会再纠缠了。”

“再见。”


“再见。”
电话一挂断,天空就逐渐下起了大雨,宛如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的泪水。女人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默默把前男友送给项链从脖子上摘了下来。她收起手机,把富有曾经美好回忆的项链紧握在了手心。
沉默了几分钟后,雨已经淋湿了女人的长发和衬衫。她没有在乎,继续坐在湿哒哒的长椅上紧握着项链。无数的雨点滴滴答答的打在白玫瑰的包装上,没过多久,有人撑着伞走到了女人面前。

雾岛,你怎么了?淋雨会感冒的,秀呢?
他和我分手了。


啊?那你……
我没事,不用管我的。


你不要难过,我送你回家吧。要不然这样真的会感冒的。
嗯。

雾岛空的脸上挂出了一道笑容。她很欣慰自己就算没了爱人也一定还会有朋友。她擦了擦脸上不知是泪还是雨的水,和朱蒂一起撑伞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深更半夜,她烂醉如泥的坐在阳台上喝着高浓度的洋酒。随着情绪一瓶又一瓶的灌进肚里后,雾岛空抱着空酒瓶哭了。她还是对分手这件事感到悲痛万分,毕竟三年的交往回忆可不是说忘就忘的。家里的洋酒已经喝完了,雾岛空醉醺醺的拿出手机,胡乱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苦艾酒。你还在外面吗?


你说什么呢?我是赤井秀一。
啊?你不是苦艾酒。


你是不是又喝醉了?厨房的第三个柜子里有醒酒药。
我不需要你说,我知道。


算了,你等我回去吧。
我不用,我明天就要搬出去住。


……
挂了。

雾岛空挂断了电话,扭头看向了阳台角落的两三瓶空酒瓶。她第一次感觉没有酒的滋味是多么的难受,就像失去赤井秀一一样。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段情终究还是错付了。
沉默了许久,雾岛空起身踉跄地起身走到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在接触她泪痕无数的脸蛋时,雾岛空眼角的最后一抹泪与冰凉的自来水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柔软的毛巾擦拭过的脸蛋看起来格外有精神,雾岛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傻的笑了。她关上洗手间的门,准备随便冲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