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蓝沐辞跪坐在地,怀里紧紧抱着魏无羡,蓝忘机瞳孔紧缩,抬步上前,伸手帮魏无羡把脉
蓝沐辞见状,抬眸看向蓝忘机,眼底尽是来不及散去的恐慌
(恐慌)“二哥……”


“无事”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闻言,蓝沐辞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才转头看去

“谁让你到莲花坞里面来的?”
江澄盯着突然出现的温宁,沉炽眼神染火,抬手就是一鞭子。
“嘭!”
温宁被他怒意、灵力都十足的一鞭子径直抽飞,重重摔在了木板上。
“温宁!”


“蓝姐姐,我没事!”
(黛眉微蹙)“……”

见状,江厌离眉头一皱,急忙上前拉住江澄

“好了!阿澄!”

(不服气)“阿姐!”

(无奈)“好了!你还嫌今晚的动静闹得不够大吗?”

“你说说你,找了十六年,好不容易人回来了,你还这么大脾气”

“阿羡不走才怪呢”

“……”
似是被戳中了心思,江澄心中只觉别扭,立马别开脑袋

(看向蓝沐辞)“沐辞,阿澄他脾气直,阿羡难得回来却又要走,他急了所以一些言语不当之处,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闻言,蓝沐辞迟疑地摇了摇头

“阿羡怎么样?”
“无事,暂时晕过去了!”

闻言,江厌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沐辞,你带阿羡回房间吧?”

“还是之前的房间,你知道的”
她知道的,蓝沐辞该知道的;她来过的,来过羡羡在莲花坞的房间的,只为寻一寻羡羡的气息
闻言,蓝沐辞迟疑着没有动作;她不知,该不该留下
只是,羡羡之前说,要走的
蓝沐辞该带他走吗?
见蓝沐辞如此,江厌离心中顿觉慌张,她也怕羡羡要离开

“沐辞……”
听着江厌离的声音,蓝沐辞睫毛轻颤,
(os:羡羡,舍不得江姐姐的吧?)

想此,蓝沐辞垂眸看向自己怀中昏迷着的、面色苍白的魏无羡
(os:羡羡,对不起)

(os:若你醒来,还是坚持要走的话)

(os:那我便带你走,此生,沐沐都会带着你,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想此,蓝沐辞微微抬眸看向江厌离,一双星眸含着热泪
“好!”

听着江厌离和蓝沐辞的对话,知道魏无羡要留下来了,江澄心里高兴,却故作没好气地别开脑袋,却猛然看到了温宁,当即面色一冷

“你主人都要走了,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无奈)“阿澄!”
似乎不怕再挨一鞭子,温宁将随便递过去

“拔剑!”
“!!!”

听着动静,蓝沐辞微微转头看去,便见温宁拿着随便要江澄拔
见状,蓝沐辞瞳孔紧缩,似是知道了他要做什么,蓝沐辞张了张口
“温……”

可,蓝沐辞知道魏无羡不想江澄知道真相;可蓝沐辞也不想江澄再这样恨魏无羡了,便忍着没有说话了

(不解)“温公子?”

(看着江澄)“动手!”

“拔!”
江澄皱眉

“拔又怎么样?”
说罢,他没再拖拉,握住剑柄用力向外一拔。
银光刺目的剑身,随着他的动作,暴露在了漆黑夜色里。
在场之人除了蓝沐辞和温宁,其余三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柄本该除了魏无羡,没有人能再口口的长剑。
温宁的反常在这一瞬,有了答案。
随便之所以会自动封剑,就是因为它有灵认主,而它的封剑迄今并没有解除,但是江澄把它拔出来了。
就是说,它把江澄,当成了魏无羡。
蓝沐辞垂眸望着魏无羡,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想起她的羡羡自此便开始走上一条不归路,悸痛至极的情愫突然便将她包围了

“封剑没有解除,直到现在,它还是封住的,若你把它插回鞘中再换人来拔剑,无论换谁都拔不出来的。”
似是猜到了什么,江厌离眼眶微红,满含热泪,不安地问到

“那,阿澄,为何……?”

“这把剑,把你认成了魏公子。”

“!!!”

“!!!”
僵硬着抬眼看过去,蓝沐辞没说话,星眸温和纯澈得像个婴孩,只是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涌出。
拿着随便的江澄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铁青,语无伦次地道

“什么叫把我认成了魏无羡?怎么认?为什么是我?”
温宁一字一句地回答他

“因为,现在在你体内,运转灵力的这颗金丹,是他的”
默了片刻,江澄堪堪反应过来,厉声质问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

“你给我闭嘴!”
江澄喝道,旋即想到了什么

“我的金丹,我的金丹....”

“是抱山散人给你修复的。”
温宁接过他没说完的话。

“你怎么知道?他连这个也对你说?”

“没有,魏公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只言片语。”
温宁顿了顿,艰涩开口

“我是亲眼看到的。”
江澄当即驳道

“撒谎!你在场?你怎么可能在场!当时上山的只有我一个人,你根本不可能跟着我!”

“那你听听我是不是撒谎!”

“你上山时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快到山顶时,经过了一片石林,饶了快半个时辰才绕过去,这个时候你听到了钟声,钟声惊走了一片飞鸟”

“你把树枝紧紧握在手里,像握剑那样,钟声停下来的时候,有一把剑抵在你的心口,你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命令你不许前进。”
此话一出,江澄背脊开始止不住颤抖。
“咣”地一声,随便掉在了地上。
温宁仍在继续道

“你马上停住了脚步,看上去很紧张,隐隐还有些激动,这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问你是何人,为什么到这里来,你回答....”
江澄忽然扬声吼道

“闭嘴!”
温宁也提高声音

“你回答,你是藏色散人之子,魏婴。”

“你说了家门覆灭、说了莲花坞大乱,你还说了你被化丹手温逐流化去了金丹,那个女子反复询问你,关于你父母的一些问题,等你回答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味,然后你便失去了知觉.....”
心口一窒,江澄红了眼

“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宁掷地有声地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在那里,不只我在那里,魏公子也在那里,不光我和他,还有我姐姐,温情,她也在那里。”

“江宗主,你真以为那是什么....什么抱山散人的隐居之地?那只不过是夷陵的一座荒山!”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江澄嘶声重复着这三个字

“你胡说八道!你为什么撒谎?那我的金丹,我的金丹为什么会被修复?”

“你的金丹根本没有被修复,江宗主,你猜到了吧,你之所以会以为它修复了,是因为我姐姐,岐山温氏最好的医师温情,她把魏公子的金丹,剖出来,换给了你”

“你以为,他之后为什么再也不用随便?真是因为什么年少轻狂?他真的喜欢别人明里暗里指着戳着他的脊梁骨,跟他说,你没有礼貌,没有教养吗?”

“因为他就算带了也没用。”

“他没了金丹,灵力不支,一旦把拔出剑,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还有修诡道术法,你以为,他为何会突然转而修习诡道术法,成为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

“是因为,他没有了金丹,根本无法再立足剑道。”
江澄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曾经对魏无羡说过的那些话,曾经对魏无羡做过的那些事,争先恐后地浮现在脑海里。
人生几十年光阴,走马观花般掠过。
眼底的眼泪渐渐溢了出来,他越过温宁,看向蓝沐辞怀中的魏无羡,只觉心越来越痛,好像被人剐了一道口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