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却不这么认为,“我爱他,我有错吗?只要能让他快乐我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韩非开始死死盯紧了林霄。
“爱他?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呢?吸毒的危害你不知道吗?我看你就是想让他早点死吧。”南闫挺住了心底的愤怒,怎么世界上还有这种人。
“禁毒禁毒,我知道啊,我真的有努力,但是他居然死了,这一切都能怪你们这些警察。要是不禁毒他就不会死了。”韩非有些失控。
的确韩非也努力过,把张齐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来,可是他受不了他在那不停的敲门,嘴里还喊着“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就一点就一点就好。”张齐那天把头磕在了沙发上。直到屋内没了声音。
韩非从地上坐了起来,连忙开门,却发现张齐已经倒在了地上,从那以后韩非再也没有说过要戒毒的事情了。后来那些人又研究出了新型毒品,韩非的钱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根本供应不上张齐的毒瘾。
后来每次张齐吸完毒,韩非总是能接到电话“赶紧过来送钱,不然就等着收尸吧。”从那以后韩非认识了贩毒的李振阳。他打算再送进去一个就收手的时候,天琦居然找上门来。
那天天琦来求着韩非把她放了,正好碰上了张齐来打游戏,看的出来张齐想要她,就和天琦说,把韩非伺候好的。
但是谁能想到天琦在那边一直是李振阳包养的,而张齐早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每次去李振阳家取货的时候都能碰到天琦那个骚货,在他面前舞骚弄姿的,张齐心里早就翻腾的不知多少遍了。
拿起绳子把天琦捆绑了起来,突然听到门开了,就连忙把天琦扔进了行李箱放到床底。韩梦看着客厅的这一幕就知道了。一进屋就开始骂张齐,没想到张齐的毒瘾居然犯了,不知不觉走到厨房拿起到就砍了上去。
这边弄完韩梦,那边的天琦在床底叫了起来,天琦看着满脸满手都是血的张齐吓得要死,张齐拿起刀就捅了下去,却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这一切韩非知道的原因就是在他家中装了监控,插座里,床头边,电视上居然连厕所厨房都不放过。
一个不到二十的孩子居然能谋划出这么出戏,可真的让两人吃惊。如果不走哲体爱,,;。。按着韩非说的李韵宁去张齐家中看到了监控,也看到了再韩非的那台电脑里的监控视频。
林霄和南闫看到了那个张齐口中那个不男不女的人,“不说话吗?你隔壁那孝子可是什么都招了。”那个人用手拨开了脸上的头发,妈呃,这不就是男人吗?怎么还有胸?
“他?他知道个屁,不过就是帮人干活的毛头小子罢了,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呢。”那个人用着细致的声音说着,和他的脸完全不相符。
“你呢?不说说你叫什么是男是女吗?”南闫一脸好奇,那个人翻了个白眼“我叫田刚,是个男的,啊不对,现在是个女的。”呵,的确整过哈。“脸不打算去整整吗?”南闫问着。
“这不打算这笔款到账后就要去嘛,但是那小子被你们抓了就没人了,你们警察抓的这么严,生意也不景气。”田刚欣赏着那个自己新做的美甲。“但你现在要是想整容怎么也要等五到十年。”林霄说完田刚的脸色就变了。
“啊?那我整容的大业可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田刚脸上一脸失望,“但是你要是能提供点什么有用的信新呢就可以考虑。”南闫说完田刚脸上就有了光。
“我骗了韩非那小子,其实我的头不是他,是鹿哥。鹿哥让我找人组织的这个卖淫窝,鹿哥虽然有时候和李振阳一起贩卖毒品,但是他拿到手里的钱却不多,我俩就打算弄一个卖淫的活干干,之后我去网吧打游戏就认识了韩非。但韩非确认为他才是老大,他不知道的是钱百分之六十打到了鹿哥卡里,我平时就要了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给那小子,但是我这几天要整容所以就给他百分之二十了。”
但田刚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减少的这百分之十,就“害了”张齐。“鹿哥是谁?”林霄问着,但男人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根本。每次都是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取钱。钱总是有人送到不同的地方。而且鹿哥给我打电话时的电话号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