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轿子,鹿晗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直到就连轿子也消失的没有了踪影
才稍稍回过了神
侍从“公子,您怎没让白公子入阁休息几刻钟”
一旁的阿寺不免疑惑的说出了他心里话
是啊,方才从轿内出来,他就感觉自家公子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与白公子说话也磕磕绊绊,眼神还一直没敢看向白公子
倒是比起自家公子,白公子正常的很,仍旧谈吐文雅,言谈几句,白公子要离开
他没想到的是,他家公子愣是像没反应过来一样
自家公子的待客礼仪瞬间消失了一般,糊涂的便应允了,而后,白公子真的离开了
公子这才回过了神,直直的看着远去的轿子

鹿晗“是啊,我怎么了?”
低垂的眼眉,略显几分萧索,略显几分迷惘,嗓音间的暖絮也不禁带上了一丝的低落
似乎在回答奴才的话,也似乎在问着自己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说在轿上自己假装镇定是自己的逞强,那么一下轿子,自己全然的暴露的彻底
脑海里不断的循环着方才的那个意外
其实他知道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不能再意外的意外
更何况,对方还是男子,还是巾安弟
原本就已然纠结不已的心,原本就已经想要抹杀掉自己那个荒谬的想法的他
轻轻抬手,拂上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
一刹间,他又动摇了,心乱的不可收拾,慌的一塌糊涂
那巾安弟呢?她会怎么想...
想到这个问题,抬起的手猛地一顿,眼眸不禁微微一缩
是啊,巾安弟会怎么想,倘若巾安弟知道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会不会厌恶自己
从古至今,断袖之癖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就连身为皇帝,若是有断袖之癖,也会被世人嘲笑
所以,巾安弟会不会也会这般想自己,认为自己是个怪人
巾安弟会的,巾安弟怎么会是接受断袖的男子呢!
巾安弟一看便是大家氏族出身,而大家氏族最在乎的便是门面
而自己也是这般,出身于右丞相之家,从小就被迫学习自己不喜欢的武,而他的爹恨铁不成钢,对他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还不是因为他喜文不喜武,有失右丞家的颜面
他纠结过,他也困惑过,只不过最后他坚持着他的喜好,建起了雅品阁,他熬过了所有的家族压迫,原以为他再也不会陷入压力当中
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一件事情会让他纠结的很
只是,命运似乎并没有顾眷与他
白巾安,以一个意外的出现,降临到了他的世界
让他再次的陷入了纠结
再次陷入了一个更大的困顿之中
比他坚持从文还要艰难的事情
便是,他似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
他,有断袖之癖!
胡思乱想间,他未曾察觉,他脸色逐渐的难看
心底坠坠下揪的感觉,并不好受,第一次的感情就这样的产生,也就这样被抹杀
对他不免是一种打击
抬起的手像是泄了气,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侍从(疑惑)“公子?”
自家公子的脸色自是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禁泛起担忧
公子脸色怎么如此的难看
莫不是这次游玩,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