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并没有走很远,离着阁楼也较近,片刻便赶回了阁楼里
鹿晗轻轻的将佰鲤放在房间的床榻上,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一般的仔细
可仍是屁股先找塌,还是让佰鲤吃疼的皱了皱眉,愣是忍住卡在嗓间的噎唔声
鹿晗“可有郎中在此?”
看着佰鲤这个模样,心里自是着急,连忙问着身边的奴才
奴才“少爷,此次前来,未带一位郎中”
听着奴才的回答,鹿晗不禁也是一皱眉,他也没有料到竟会发生这般意外
可是,如若没有郎中,巾安弟这个样子怕不是会一直如此遭疼痛之苦
没由来的心疼和着急布满了他所有的情绪,让他惴惴不安
鹿晗“快快去寻附近是否有郎中!”
奴才“是!”
不再犹豫,奴才转身便离开
可是,这里连居住的农民都很少,仅有几家打猎人家,哪里会那么容易找到郎中
文人2“鹿弟莫急,巾安弟看来是摔伤”
文人2“倘若有跌打酒药也是可以缓缓伤痛”
一旁的文人自是将鹿晗的着急无措看在眼里,开口说道
相比来,鹿弟倒是对巾安弟打紧的很,不然怎会如此着急
至少,相处以来,还未曾见过鹿弟如此慌神过,毕竟他一直都是如同不入世尘的素雅淡然形象
锦佰鲤“鹿兄,小.. 小弟并无何大碍”
锦佰鲤“只是方才摔的有些缓不过神来”
说实话,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只不过不想让鹿晗如此担心罢了
她还自带着有些愧疚呢,要不是她突然摔倒,此时他们就在作诗,好不快活
虽然,她摔的够惨,疼死她了
鹿晗“这岂能是小伤,巾安弟还是莫要安慰与我“
似乎并不是很赞同佰鲤的话,秀眉一直微微的皱起,他可看的清,巾安弟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鹿晗“我去看看是否有跌打的酒药”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朴灿烈“不必了”
锦佰鲤“!!!”
随着来人言表出冷漠淡情的话语,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门槛处,似乎只是一瞬间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佰鲤猛地一转头看向门口处
果不其然,坚毅俊朗的脸庞尽带他独有的潇洒,褐眸间的淡淡漠然和疏离不禁让人看而止步
只不过,此时的朴灿烈,眉眼间覆盖上了一层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朴灿烈???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愣是没缓过神来,突如其来的朴灿烈就像方才她突然摔了一跤一般,让她措手不及
被门口处突然出现的朴灿烈挡住了离开的步伐,听着来人的话,鹿晗有些不解
鹿晗“这位兄台,可是请来的郎中?”
鹿晗开口说道,温和的嗓音体恤的言语无不是和面前的朴灿烈形成极大的反差
犹如,温阳与冰水不能相容一般的存在
自从朴灿烈出现,他那道深深的视线都没从佰鲤身上离开,莫名的让佰鲤有些后怕
随着鹿晗话语说完,朴灿烈也没见有半分想要回答的举动,仍旧冷冷的看着在床榻上的佰鲤
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凝结
锦佰鲤“咳咳,鹿兄这位是...."
着实受不了这种气氛,佰鲤不禁开口想要解释
朴灿烈“我不是郎中”
淡漠利索的果断声音直接将佰鲤想要介绍的话打断,让佰鲤猛地噎住
这朴灿烈今日是怎么了??
怎么...怎么一副如同冰窟的表情...
【疑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