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 阿久,这次可不像是水灾,南边很危险,你不能去!
夜修也跟着劝说。
##卿久尘 景王殿下,如果说南边危险,那我更得去了。
##卿久尘 而且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夜修 你能力再大,你还是一个人,南兰可是25万!
##卿久尘 不必再说,我也不是让你,我是在帮明启百姓。马上快过年了,这战争结束的越早越好!
#夜修 你!
#夜黎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给我完好无损的回来,我等你!
##卿久尘 谢殿下!呵
#夜修 太子!你怎么能答应!
#夜黎 大哥,帮我照顾好她。
#夜修 你……
夜修被这身大哥叫的一愣,心中滋味无法言说。
夜修闭眼,深呼吸,再睁眼,眼里镇定了很多。
#夜修 好,我会护着她。
#夜修 哪怕是用自己的命!
#年贵妃 修儿!,你胡说什么!
年贵妃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能冲自己儿子发火,那就只能冲着那个始作俑者。
这该死的贱人,狐媚子!把他们三兄弟都给耍的团团转。
年贵妃的眼刀形同实质,刀刀戳像卿久尘。
卿久尘当然感受到了,可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过是几个眼刀子而已,比起外头的几十万敌军算不了什么。
回府后
#朱氏 小久,你为什么要去那!那么危险,你让娘怎么活!
在皇宫一声不吭的朱氏终于抱着卿久尘嚎嚎大哭。
卿扬只能尽量扶着她,不让她摔倒。
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才相认没几天的女儿。
他也像和夫人一样哭着规劝,可他身份在哪里,也知道这个女儿是有大能耐的,现在明启真的需要这样的人才,让局势化险为夷。
##卿久尘 母亲,我既然得了上天福泽,自然有它的用意,或许就是现在吧。能者多劳,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朱氏 不,我宁愿你什么都不会,只做我的女儿。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卿久尘 母亲~你别说的我这一走就真的得死一样,你要相信我能好好的回来啊。
#镇国将军卿扬 就是,夫人,我们女儿那么厉害,你可别乱想了,而且太子都已经同意了,不能改了。你现在哭这些没用的,不如帮她收拾下行装。我们明早就得各自出京。
#朱氏 你这个硬心肠的,自己常年不回家就算了,现在连我女儿都要走,你叫我怎么活!
朱氏不怎么用力的捶打着自己夫君,最后还是妥协了,带着卿久尘去收拾东西。
光四季衣裳就装了两大箱子,看着卿扬又一阵无语。
不过卿久尘没有阻止,毕竟她有空间,一会全转移进去就可以了。
还有各种此时,满满当当准备了两个马车。
这次卿久尘把桃绿带上了,是朱氏要求的,方便照顾卿久尘的衣食起居,卿久尘想想就同意了。
至于雾隐,明明用很不舍的眼神偷偷望着桃绿,可就是什么也不说。
桃绿倒是过去跟他道了别,卿久尘全看在眼里。
##卿久尘 雾隐,你也去吧!
#雾隐 我?
##卿久尘 嗯,你帮我保护好桃绿可以吗?
#雾隐 可以,我一定保护好她!
#雾隐 呵呵呵!
#桃绿 谁,谁要你保护!
桃绿嘴硬,耳根子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