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的睿王,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语气甚是平淡的说道。
本王的命从不在别人手里,二哥,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轻敌,麻木的自信。
叮!哐当!
架在睿王脖子上的到,被其修长如玉的手指好似轻轻一弹刀身,震得昌王虎口生疼,再也握不住,刀脱手飞出,掉落在地,刀身赫然已经断成两截。
#昌王 啊!
昌王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到,左手抓着被震得麻木的右手,一脸不敢置信。
#昌王 你!你没成废人?!
夜黎好似听了一个笑话,竟笑出了声。
#夜黎 呵呵呵,本王从未散布此类信息,到底是哪个人告诉二哥,本王废了。
昌王神情恍惚,是谁跟他说的?
好像没人跟他说,他也是把睿王关进天牢以后才知道他的腿行动不便,在云州时受了伤。
亲卫报告此事时,他正美女在怀,美酒在手,畅快的很。
哪里有心思去听一个讨厌的人身体好不好。
巴不得睿王从此成废人才好。
大概就是那时候,一夜醉酒醒来,昌王就把自己的意愿也听成了亲卫报告的一条信息。
#昌王 我……三三弟……
睿王的功夫他还是知道的,他们三兄弟里,就属这个三弟功夫变态的厉害,小时候睿王还小,自己因为比他年长两岁,觉得能欺负欺负。结果六岁的娃把八岁的他打的鼻血横流,自那以后,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欺负回来,但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自己一次没打赢就算了,反而被他打的越来越狠。
再然后自己也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不在自找苦吃去招惹。
但是童年阴影也让他特别惧怕这个弟弟,惧怕的同时就是憎恶,嫉妒。
比如现在,看到有如实质的威压逼视他的睿王,他的双腿都不自觉的颤抖。
#夜黎 二哥……你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该醒来!
夜黎的声音磁性,具有穿透力。
昌王如梦初醒一般,两眼暴突盯着眼前的人。
#昌王 我……我没有输!我不想输!我……呜呜呜……啊啊啊……
昌王语无伦次,最后瘫软在地嚎嚎大哭,那样子真的很像是跟大人要玩具却没有如愿的熊孩子。
#李贤妃 儿啊!你怎么了!?
李贤妃从年贵妃那里出来,回了趟宫换衣裳,准备来看看皇帝,当然看望是假,装一下样子,起码看起来对得起自己这贤妃的封号。
#李贤妃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太子不敬!来人,把这些人抓起来。
在场的卿扬,眯眼,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看她,这身打扮,凤凰霞披这是皇后的衣裳吧。
#镇国将军卿扬 李贤妃!你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
抓人?抓谁,抓他吗?卿扬才不管这些,但这李贤妃这身行头却是大大的不对。
要说皇帝陛下要再立皇后也要先废了现在这个吧。而且这么重大的事情也该是昭告天下才对,怎么会这么悄无声息就换人。
所以联想这宫里的事,只有一个答案,这李贤妃胆大包天真的是亲兄妹,一个造反,一个直接要当皇后,用不了多久就想做太后了吧……呵呵呵,真是其心可诛啊!
#李贤妃 我是当今皇后,你眼睛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