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郡主上次治疗,铁蛋的高烧退了,听他的感觉,腿伤好像已经有了好转。
才一天时间就有如此明显的变化,说明郡主医术了得。
他想着怎么也得让郡主再去看看,得了准信,他们也才安心。
这里的事基本已经解决,郡主跟王爷估计随时会走,毕竟抓紧时间给铁蛋再看看。
##卿久尘 我去!我把这事给忘记了!瞧我这记性!对不住啊,亭长,我这就去看看他!
卿久尘噌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连连跟亭长道歉,把亭长惊的不行。
这也太折煞小的了……
##卿久尘 那个,王爷,我去看看哈,你在这里等我!
##卿久尘 亭长,我先过去了,你帮个看着王爷哈!
#亭长 哦,好!
卿久尘一阵旋风般出了院门,眼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亭长 王爷!
亭长回身又是卑躬屈膝的给王爷行礼。
#夜黎 有茶吗?给本王沏一壶
#亭长 这,稍等!我去找找!
夜黎明白亭长的意思,这是要去刘伍那找。
估计也就他那里能有些好茶,能合王爷的口,他家里也就一些碎茶渣渣真拿不出手
卿久尘风风火火来到记忆中那间草棚子,探身进去。
见男子坐靠在床上,眼神呆滞,两眼空洞
,好像在走神。
并没有看见门口探身进来的卿久尘。
咚咚咚
卿久尘轻轻叩了下木头柱子
##卿久尘 嗨,那个我是之前给你治腿的,你还记得吗?
当时这人烧的迷糊,卿久尘不确定是否记得她
#孙少贤 你是?给我治腿的恩公?哦,不,女神医!
男子激动喊着,竟要挣扎着下床给恩人行礼,怎么滴?
卿久尘哪能让他真下来,抬手阻止。
##卿久尘 别动哈,千万别乱动,别把我好不容易治疗的成功毁了。还有我可当不起神医,不过是有些手艺而已。
卿久尘进屋,先细细打量了一番男子脸色。
看来没有发烧,那就是没有恶化,是个好讯息。
##卿久尘 现在感觉如何?那个我能叫你小孙吗?
她没记错的话其他村民那时叫他说小孙,至于铁蛋是长辈叫的小名。
#孙少贤 我……哦,我姓孙名少贤!
##卿久尘 孙少贤?
卿久尘满眼惊奇,这名字怎么感觉不像是山野村夫该有的,跟铁蛋这个小名相差也太大了 些……
见卿久尘狐疑的样子,孙少贤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听到他名字后大家都反应都是很类似。
#孙少贤 名字是家父取的,父亲是秀才。
##卿久尘 哦~原来如此,名字很好听呢!呵呵
#孙少贤 谢谢!
卿久尘没见孙少贤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卿久尘 来,我看看伤口。
卿久尘一回生,二回熟,拆纱布的动作也熟练多了。
没一会伤口就暴露在她眼前。
相比于夜黎的腿,他的伤口确实严重太多,虽然已经不在化脓,伤口被卿久尘去了腐肉后,缝合的线也是歪七扭八,看的人一阵恶寒。
就连孙少贤自己也只看了一眼,不敢再看。
##卿久尘 你的伤没那么快好,记住,不能逞强下床,尽量少动,免得崩裂。
#孙少贤 嗯,我记下了
从新上了药,又给他口服了药丸,又交代了一些卫生常识。
在孙少贤再三谢过后,卿久尘才离开。
孙少贤望着卿久尘离开的背影,又是感激,又是感叹,如此心善又如此好看的人,真是仙子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