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这个小叫花子!敢说我,我让我爹打死你!”刘香骄傲放纵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能接受被一个小孩说自己丑。
这时也不管身上疼不疼了,面子问题,必须要争回来
爬起身就冲过去要抓那孩子。
孩子娘吓了一跳,将自己娃死死护到身后。
亭长见了刘香的样子,眼里还泛着恶毒的光,连忙喊人阻止:“那个!你冷静点,刘香姑娘,有话好好说!”
刘香被人拦着还是要向前扑:“你个老不死的多管闲事,占着亭长的职务就在这倚老卖老!怪不得我爹要说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早点腾地方让他来做。”
这还真是口无遮拦,坑起自己亲爹来一点不手软啊,给你点个赞。
卿久尘一边给夜黎和自己洗漱,一点听着屋外的热闹。
这么大动静她在谁的熟也被吵醒了,三两句话就听出了前因后果。
“哎呀,睿王殿下天姿国色,昨个儿才被气走,今天一大早又来找你了,啧啧啧!”
卿久尘给夜黎搭理头发,可惜古代不管男女发髻都是卿久尘所不会的,两人都只能简单扎个高马尾了事。
不过在卿久尘看来,这发型感觉利落不失帅气,个人很满意。
搞定一切后,抓起边上一把刘香昨天拿来的瓜子磕了起来。
这在场面做一回吃瓜群众在合适不过了。
瞧瞧那蓬头垢面的,下手真狠,卿久尘眼角瞟着夜黎:“真不懂怜香惜玉~”
夜黎:“……”知道卿久尘说的不是真心话,他就懒得回应了,关于无关紧要的人或是他一向不予理会。
磕了几颗瓜子,卿久尘皱了皱眉头,潮了。
默念一遍术法口诀,手掌变了,温度升高,一会温度又恢复正常。
“咔嚓咔嚓!”嗯!这次脆香脆香的!
卿久尘将瓜子塞到夜黎手里:“你当吃瓜观众,我去处理!”
夜黎低头看着白皙手掌里的一把瓜子:“吃瓜群众?”又是什么新鲜词汇……
卿久尘拍拍手,整理了下衣衫这才慢悠悠走出草棚子。
也不走很远,就站在草棚门口,像一个战士挡着破门处。
我男人的绝世容颜可不能让别人围着观摩,他会不习惯的。
“你!别恶人先告状!自己做了什么事,要么自己承认,要么不要上蹿下跳的,没人陪你玩!”
一门心思想冲破防线去挠那孩子的刘香,听见卿久尘说话,仇恨值一节转弯了。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问我?!”刘香看着眼前明显比她漂亮的女人,心情就更加烦躁了,这都是水灾,水位未退,从哪冒出来一个姿色这么出众的,这可比她爹收的几房姨娘好看多了,就连最最美艳的小姨娘也不如她十分之一。
刘香上下打量着卿久尘,而她也大大方方给她打量。
只见前面一个少女穿着淡绿衣衫,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她服饰打扮明明如此随意简朴,却掩不住其周身华贵之气,这气势和那位公子如此相像,头顶一支青翠玉簪在阳光下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