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尘从亭长口中得到了不少刘伍的信息。
刘伍这一家人是五年前才搬到这个村里来的。
当时亭长看到这刘伍手里一叠这方圆上百亩地契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经过核查,这些地契都是真的,于是一群人就顺理成章的在这里定居下来。
“地契是真的,那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刘伍?”卿久尘摸着下巴问。
毕竟听亭长对这群人的描述,卿久尘直觉这些人不像是辞官回乡的。
也不像是经商的,这群人定居的五年没有做买卖,就是讲地出租给这里的村民,收租金。
“这,这还能有假吗?身份文牒都有,挺齐全的!”亭长挠挠头道。
卿久尘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问题估计他们没有考虑过,或者说以这古代信息水平也不好查证,毕竟没有照片这种东西。
这事还是等她亲自去查探一下为好。今天已经很晚了,大家也累了,早点休息,晚上点灯,也费油。
“好的,那我回去休息了,亭长你也早些休息!”
“哦,好!”
卿久尘走回去的时候特地去看了下已经被摊开的泡水的粮食。
村民已经差不多都各回各草棚休息,卿久尘施了法术,谷子瞬间干燥。
做完一切这才回去,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在古代算是夜深了。
推门进草棚,夜黎还没休息,见她进来,笑着问:“那个刘伍有问题?”
卿久尘:“你怎么知道我查他了?”
男子眼中似有笑意流转“猜的!”
卿久尘手指轻勾男子棱角分明的下颚:“不亏为睿王,聪明!”
夜黎抬手抓住那只捣乱的小手,好气的紧了紧。
这女流氓又做这动作,上次就是这样调戏他的。
卿久尘将刘伍的事将了一遍,又说了自己的猜想。
夜黎:“你觉得他是冒名顶替的!?”
男子脸色沉沉,眼神暗芒汹涌,上百亩田地被人冒领,却无人知晓。那这原主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卿久尘:“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等明天再去查探一下!”
夜黎:“嗯,这人就算没有冒充,就他本身的行为,本王也不能饶过他!”
卿久尘:“嗯嗯,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帮你洗漱一下先休息吧,这事急不来!”
“卿卿!”
“昂?”
“能沐浴吗?我知道你有办法……”男子脸庞泛起红晕,艳如红霞美不胜收。
卿久尘这一听,再一看他的脸,再一想,直接有画面了。
鼻头顿时有些热,赶紧抬手捏鼻子。
瓮声瓮气地说道:“你,你伤了腿不,不能洗的!”
夜黎墨色黑曜石般的双眸静静看着卿久尘,眼神告诉她,你可以的。
卿久尘俏脸又滚烫了几分,她当然有办法,施个法术弄个水球就可以,只洗腿部往上就可以了。
可以这样的话,她就必须看着这妖孽男整个洗澡过程。这简直是考验她的自制力。
“卿卿,再不洗我就要臭了……”以前每日沐浴两次至少的男人,现在已经很久没好好洗洗澡了,特别是头发,他自己都能闻到味。
其实卿久尘想说,你身上还是挺好闻的,可以某男洁癖比她严重多了,实在是忍无可忍。
在夜黎可怜巴巴的注视下,卿久尘终究是妥协了,允许他穿着裤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