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学了这些痞里痞气的流氓气,夜黎嫌弃避开。
卿久尘也没见地上的男子怎么动作了一下,人就从她手底下滑走了。转身看去,那人已经身姿翩翩站立在身后。嘴角血渍也已擦去,竟再看不出刚才一点狼狈。
卿久尘也起身,掸了掸衣角的灰尘:“这次就放过你好咯!”
“哼!”
夜黎还在气恼刚刚被这女子不良地调戏。
“本王不打女人罢了,不然就凭刚刚你……本王就可以治你的罪!”
“好了,小气吧啦的是不是男人,那现在可以谈谈正事了吧。”
卿久尘适时打断羞愤中的男人。
顺手将刚刚散开的一头青丝往头顶拢了拢,实在不习惯打理这么长的头发,胡乱挽成一个丸子,将发簪随便捣弄几下重新插上固定。
对面的夜黎看着女子随意固定的发簪,歪歪斜斜插在头顶,心里似有万千蚂蚁在爬,全身难受的不行,有一缕头发还没固定住,将掉不掉挂在颗毛毛躁躁的球体边,夜黎忍了又忍花了全部定力才按压住想把人抓过来的冲动!
“王爷?王爷!睿王殿下?!夜黎!!!!”
“嗯?”
某人终于从心理挣扎中回神片刻,视线却还停留在那支扎眼的玉簪上,完全没注意卿久尘喊了他的名讳。
卿久尘翻了个白眼。
“王爷找我到底想干嘛?”
夜黎闭眼稍稍平复内心的狂躁开口:
“你那份名单里本王,一个想调查本王的人,本王有足够的理由去查探。”
卿久尘没有开口,表示默认。
“雾隐说你武功深不可测,更增加了本王对你的兴趣,在之后就是难民的事。”
说到这,夜黎眼神情绪波动,凝视卿久尘片刻。
卿久尘被看得有些毛毛的,这男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人神共愤么,很容易会多想的。
“这事得从本王母妃说起……”
“贤妃娘娘”卿久尘不明所以,这跟睿王生母有何关系,扯这么远!
“郡主刚刚也知道了,我母妃乃一介平民,准确的来说是民间医女。”
竟然是女医生,在古代不管是哪个时空对女人的偏见都是一如既往的一致,能成女医必有过人之处。
“母妃年少时在外行医多年,深知民间疾苦,也是在一次瘟疫爆发时,因防控疫情中立功才与父皇认识结缘。本王从小便经常听母妃说天灾无情,百姓苦难,母妃虽有心却无力改变,人单力薄图有抱负,奈何身为女子诸多不便。母妃说本王生在皇家,地位权利是她没有的,希望本王尽可能去改变这天下,本王想完成母妃遗愿,当然登上至高之位俯瞰天下,也是本王毕生所向!”
夜黎深深看了卿久尘一眼。
“而你这几天做的事,我能感觉到你是真心在乎那些灾民,这份心和本王母妃的志愿一致,也是本王的想要做的,本王没有其他皇子一般强大的外祖家扶持,一切都只能靠本王自己谋算。”